想缓和气氛的周宜,还提出要教师妹一些本领,被后者狠狠白了一眼。
“得了得了,按照你在灼华面前那套含蓄做派,我估计咱们得在京都待上个十年半载的。”她咬着牙愤愤说道。
周宜这下不干了,非要说他还有好多独门绝学没处施展呢,都是些欲速则达的快招!
结果被翁楚灵推搡着赶出门外,临了还不忘嘲讽一番师兄。
“那不如你平时在灼华身上试试这些招,真有用的话,我到时候一定效仿。”翁楚灵压低声音反驳他。
“嘿……你!”
话没说完,周宜就被关在门外,还差点被猛然合上的门拍到脸,他在门口嘟囔两句,转身离开。
屋内的翁楚灵表情不似刚才那般戏谑,突然变得十分认真,刚才那些看似是气话,其实是她在暗示师兄。
在翁楚灵看来,灼华已经有所心动,但远远不够她认清这段感情的程度,那么师兄之前的发乎情止乎礼的做法,就显得不够了,若真能加一剂猛药,或许师兄还真能赢得灼华倾心。
至于这些暗示,师兄听不听得懂、敢不敢做到,翁楚灵耸了耸肩,觉得这已经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了。
其实周宜哪怕没有翁楚灵的这番火上浇油,也早已下定决心改改做派,先前经常妄自菲薄,那是因为不想惹灼华烦自己,现在知道她喜欢自己,那自己就绝不可能——跟原先那样小心翼翼的了。
恃宠而骄这几个字,自己得好好学学才行!
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灼华门前,却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周宜直接推门而入,原来,来找灼华的是贺晴和王凤。
王凤和王龙身上都有着盎然如春的生命力,这几日在京都闲逛,心思活泛的她们甚至已经给自己找好了营生,王凤现在就在跟灼华说着,哥哥这两天经常在外面,其实是在做生意。
“你们有这个计划应该跟我说说的呀,我给你们拿些银钱,做什么生意也有点本金呢。”周宜边说,边伸手去拿怀中的钱袋。
王凤赶忙摆手:“走街串巷的小贩生意要不了多少本钱,再说,平日公子给我们的钱我们都没花完呢,用来做生意足足够了。”
坐在灼华身边的贺晴,也朝周宜笑了笑:“我们平时的钱都有剩,王凤姐姐她们做生意,我还拿了几百文钱呢,那叫什么来的?”她皱着眉头看向王凤。
后者也开心的笑了:“你这呀,叫合股,日后我们赚钱了,是要分你一份的。”
灼华看到此情此景很欣慰,她本想着这两天着手给王龙王凤找些营生,当然一切还得周宜出钱出力,没成想,这兄妹二人甚至不需要她们的帮忙,就已经生活得像模像样了。
周宜又何尝不是如此欣慰?
他到底还是拿出了钱袋,笑着说那他也要投些钱进去,“以后发达了,我们就全仰仗三位老板了。”
王凤实在推辞不过,最后只能收了周宜又给的银票,当然免不了一番千恩万谢,周宜带着贺晴阻止了她的跪谢,识趣的王凤和贺晴也不在多留,两人只说拿着钱去做生意。
临走前,贺晴还拉着灼华的手,说希望她身体早日恢复健康。
“姐姐,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好吃的东西,我都替你记着呢,等你好了,我带你去!”贺静眼光闪闪的说道。
灼华笑着点了点头,看她们两人离开后,目光才转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周宜,“看我做什么?”她很是困惑。
见床前人走了,周宜才能在灼华面前落座,替坐倚着的人往上扯了扯被子。
平时时常如此,让灼华都习惯了,却未曾想到周宜这次没有坐直身体,反而是双手撑在灼华身侧,保持着身体前倾,就那么与灼华四目相对。
“你有什么事?”灼华蹙了蹙眉。
两人之间,仅隔半臂不到的距离,这应该称得上算是亲近吧?
灼华清楚答案,她只是惊讶,自己对这么近的距离竟也适应良好,自己到底从何时开始适应了这种亲密呢?她不明白。
眼前人却有些夸张的低头哀叹,引回灼华注意力,才抛出下文:“刚才听到你要跟别人亲近,我的心好痛。”
过于浮夸的演技,灼华当然看得出,但她想看看眼前人到底要干什么,于是就顺势接了句,“噢,是吗?”
“所以你得补偿我。”周宜看着灼华眨了眨眼,眼神又可怜又无辜。
这个把戏,灼华是第一次见。
看在新鲜的份上,灼华倒是如了他的愿,凑上去吻了他一下,见他还想得寸进尺再凑上来,灼华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歪向一边,“快点走开,我要休息了。”
最后,灼华还是赶不走周宜,两人再度同枕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