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视同仁地被冷漠对待,他也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可现在,他看到了别的状况,那些妥协、那些笑意,为什么不能给自己呢?
自打认识灼华以来,锦泽就在心中恨上了天庭的战神周宜——恨他生身卓越,恨他是唯一入得了灼华眼界的人,总之,就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他。
锦泽再回过神来时,灼华询问未果后的酣战也已接近了尾声,她把妖兽囚困在空中,接受着一道又一道天雷的洗礼,看了两眼,锦泽便知道灼华意欲何为。
锦泽抬眼,目光落在了远处断壁之上,自然看到了伤势严重的周宜。他不用想也知道,无论后续如何,接下来的周宜,一定会假借伤势寻求灼华安慰,这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既然仙君想演,那不妨我助你一臂之力。”
锦泽嘴角微微上扬,刹那间,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的计划。
其实,灼华召来的根本就不是天雷劫,只是数道天雷而已。
她要把狮鹫收入囊中,却又顾忌过高的修为会让他冲破孤灯鱼囊,早晚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于是就召天雷来削弱其修为。先前丧失的都是他的法力,那都是可以靠修炼重新获得的,现在灼华毁掉的,是他的根基。
眼看他只剩一千两百余年的修为,灼华就准备收手了。
为了不再耗费法术止住天雷,灼华准备冲进雷暴中救出狮鹫,反正这种小规模的天雷,她闭着眼都能躲开,权当练练身法了。
可在灼华冲进雷云中后,电闪雷鸣又频繁了许多,她对有些失控的局势浑然不知。
远处,紧紧盯着这里的众人一同看到,一道耀眼的金光穿云而出,闪入了那漆黑翻滚的雷云之中。
灼华一边左右腾挪,一边就要拿出孤灯鱼囊收了妖兽,周遭喧闹复杂的情形,甚至让她没有意识到身后多了个人,以至于腰间多出一只手臂时,她倒是真真切切有些慌了。
“小心。”锦泽揽着灼华后撤,一道天雷立刻击穿她先前站定的位置。
灼华狐疑地看着来人,紧紧蹙起眉头。
早在脑中预演好一切的锦泽不再犹豫,拿过灼华手中的孤灯鱼囊,将仍在遭受折磨的妖兽收入囊中,下一刹那,便带着灼华闪出雷云。
灼华一个转身,就从他怀中躲出,她反过身朝锦泽伸出了手。
锦泽无奈笑笑,就把战利品还给了她:“我是担心你的安危,怎么还怕我昧了你的东西不成?”
灼华却一点也不领情,甚至还冷嗤一声。
“赶巧不如赶早,你早来几个时辰,或许还有些用处。”
早就料想到她是这个态度,锦泽也不生气,他意味深长地朝灼华抬了抬眉:“有关那位凡人性命的事,狮鹫没回答你,我可以回答你。”
听了这句话的灼华半信半疑,可在听到锦泽要求去断崖上见一面翁楚灵时,灼华却坚决反对。
锦泽很快弄懂了她在想什么,于是再三保证,绝对不会与周宜有任何交谈,灼华这才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自打见了那金光,周宜就猜测来人是那位天帝,结果真的看到了他与灼华同行而归,他的脸色越发阴沉,只可惜灼华一心顾着让锦泽查明翁楚灵到底身负何种诅咒,一时间还真没注意到周宜的异样。
施法唬住凡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锦泽知道有灼华这个行家在,便舍弃了一切的花架子,直接去探翁楚灵身上潜藏的异样。
这一探,倒让他嘴角微扬。
“师尊,今天这病症若不是我来,旁人还真不一定能看出端倪。”
灼华有些讶异的看着锦泽,这人何时变得如此自吹自擂了?天界最近疏于对小天帝的管教了吗?
不等灼华耐心告罄,锦泽就开口解释。
“龙族为万妖之王,师尊应该清楚,她身上所中的毒其实是源自龙族,需要从病龙脊髓中取材炼化而成,发病时往往突然暴毙,死后尸体会迅速腐烂,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周宜现在顾不得生闷气,他跌跌撞撞的冲上前,急忙问:“那有什么解药可以解毒吗?”
翁楚灵已经愣在当场,不知该说什么。
锦泽眼眸转动,打量过周宜,最后停在灼华身上,他可记得自己给灼华的承诺,绝不跟周宜说话的。可还不等灼华开口,狼王和王妃就万分惊讶地说道,他们族中的确有很多这样奇怪死亡的同类。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能确定这病症的起源?”狼王困惑发问,王妃眼神闪烁似乎已经有了些猜测。
他们的问题灼华都能解答,她更不想锦泽在此地久留,于是兀自发问:“你既然掌管整个妖界,此行可曾带解药来?”
眼中只有灼华的锦泽,愧然一笑:“师尊不是曾说,豢养妖宠是玩物丧志?解药我自然是没有的。”
灼华摆了摆手,催他赶快离开。
目的达成的锦泽更知不该久留,转身离去前看到周宜的神态,他便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达成了。
对于灼华而言,回到狼王宫殿后她独自审了狮鹫,确定锦泽所说确有此事后,才回去找大家商议现状,也就是这时,她才发现周宜在跟自己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