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害怕,但香薷还是勇敢地仰起头,‘至少还能让小姐再睡一会,我一定不会发出声的!’
樱桃举起手,跟着自己主子,早就跋扈惯了,不知已经扇过多少人巴掌,早就想扇这个小蹄子了,手下是一点情都没留。
荔枝负责按住香薷,樱桃巴掌上带着风,狠狠地打在香薷脸上,白净娇嫩的脸登时就红了一片,看的更让樱桃嫉妒。
香薷这小丫头生的好,连大少爷都看上过,若没有大小姐的阻止,现在都能成为大少爷的通房,丫鬟翻身成主子,若是再生一个男孩,身份就更是尊贵。
这让整个侯府想要摆拖奴籍的丫鬟都妒忌上这个命好的丫头。
‘可惜啊,大小姐从中作梗…你竟然还护着大小姐,什么忠心的狗奴才,贱人!’
‘不就是一张脸吗?十个巴掌过去,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去勾引大少爷!’
樱桃越想越气,这一次手举的更高,对着香薷的脸就呼了过去。
“慢着--”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敞开,一个身穿一身素衣的女子走出,她身量很高,比在场的三人都要高出四寸有余,素衣静雅,她本人也清雅冷宁,像是月宫下凡的仙子,眉眼大气而淡雅,眼窝偏深,眼睛亮而大,中和了高冷的气质,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淡红。
从某种角度看,她的长相有丝英气。
香薷听了这声音,激动地转过头去,“小姐…”
浮门雪几乎是俯视着三人,冷声道:“我的人,我没有下令,轮得着你们教训!松手!”
樱桃和荔枝不敢不从,恨恨地剜了香薷一眼,退到浮芷慕身后。
浮芷慕上前,挑起下巴,盯着浮门雪道:“姐姐可算是出来了,让妹妹等的好久,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屋子里藏了什么男人呢。”
“不劳妹妹费心了,早课祖母已经准我不去上了,之后不能和妹妹一同上学,姐姐心里也是不好受。”
浮门雪声音冷冷,面无表情。
“是吗,不知道某人是祖母准的,还是自己没有那个本事。”
浮芷慕轻蔑地笑了一声,接着说:“我来可不是为了这事,是母亲让我传话,父亲回来了,此刻就在厅里,让我们这几个小辈都过去见见父亲。我忘了谁,都不可能忘了姐姐,这不,立马就往槿雪苑赶,结果还被这个小丫鬟弄得伤了和气。”
浮门雪心里知道,自己一定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到了厅里,不知道还要被怎样编排。
她也懒得管了,浮家这些破事,她真是觉得无趣,勾心斗角什么的,一天天净把时间和精力用在这上面了,美好的生活就葬送在高宅大院之中。
浮门雪只想尽快结束,道:“那就麻烦妹妹和我一同过去了。”
浮芷慕不愿意走在浮门雪后面,连忙站到前面,快步往前厅去了。
到了前厅门口,关山侯浮连山早已入座,在他旁边是浮芷慕的祖母也算是侯府的女主人,杨鸢,下面的座椅分别坐着他的四房老婆和五个孩子,三男两女。
“父亲,姐姐来了。”
浮芷慕大声喊,瞬间吸引了厅里的人。
浮连山皱了皱眉,“怎么如此晚?所有兄弟姐妹都到齐了,作为长女却是最后一个到的,难道是不愿见到你的老父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