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再一次结束时,天已经大亮,霍驰索性抱着余温去洗澡了。
两人的手昨晚都挨了子弹,沾不得水,霍驰用完好的那只手草草冲了冲自己,便开始仔细替余温清洗。
余温还陷在结合热的余韵里,眯着眼睛,慵懒而餍足,也格外乖,任由他打理。
“宝宝,手抬起来。”
余温把手高高举过头顶,做伸展运动。
霍驰失笑,忍不住去吻他下巴,吻他脖子,又怕吻出事来,手抵在嘴边轻咳一声,稍稍退开。
“好了,现在转过去。”
余温乖乖转过去,和前面斑驳交错的暧昧痕迹截然不同,他的后背光洁白皙,干干净净。
霍驰捏着湿布覆上去,久久不动。他磨了磨牙,心想,要不是做的时候够不到后背,他绝不允许这片空白存在。
余温就应该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打上他的烙印,彻彻底底。
霍驰撇了撇嘴,一口啃上去。
“你神经啊!”余温猝不及防,骂了一声,转过头,濡湿的黑色眸子瞪他。
霍驰嘿嘿一笑,凑过去亲他的嘴唇。
余温捏住他锋利的犬齿,而后一把甩开:“狂犬病。”
霍驰:“汪。”
余温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不跟他计较了。
霍驰是有点怵余温的,不敢太得寸进尺,咬完一口就安安分分地帮他清洗,顺便揩个无伤大雅的油。
温水淌过光洁的脊背,细密的水珠闪着水光,顺着脊椎凹陷的线条慢慢往下淌,滑过腰侧,隐进腰线的阴影里。
霍驰心底发痒,喉结不自觉滚了一圈。
想舔。
“霍驰。”余温突然叫他,闲聊起来,声音氤氲在水汽里,“你昨晚为什么开着战机过来?”
霍驰晃了晃神,如实回答:“因为没有客机可以开。”
余温嘴角一抽:“……”
神了,这回答跟造不了真币所以造□□有什么区别?
“我是说,你的战机哪儿来的?”余温耐着性子问。
“霍家掌控着第二军团的防务,我有机库的权限,偷偷开走一架而已。”
霍驰说得轻描淡写,余温却觉得心惊肉跳:“你这算不算窃取军用重装备?”
霍驰略一思索,道:“算吧,可能要拘留个十五天。”
“十五天?!”余温大惊,猛地转过身,细碎的水珠甩到霍驰身上。
霍驰眯起眼,抬手抚上他的脖颈,指腹贴着滑腻的皮肤轻轻摩挲,眼底笑意促狭:“宝宝,你舍不得我吗?”
余温直接略过他的问题,抛出自己的疑问:“这种事,怎么也算重罪了吧?”
怎么才拘十五天?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系统十分不解:【宿主,你怎么一副特别希望他被抓进去的样子啊!他好歹是你的哨兵吧!】
余温当然不想霍驰坐牢……好吧,说实话,有那么一点点想。
虽然在结合之前,霍驰向他承诺过,不会再限制他接触其他哨兵,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但以霍驰的性子,这话可信度不高。
即使最后的结局是余温想要的,过程也免不了鸡飞狗跳。
如今系统任务还没做完,治疗污染一事又推进缓慢,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余温少不了和其他哨兵亲密接触。
他很清楚,霍驰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
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国家帮他把霍驰拘押起来。
最好关个一年左右。
期间,霍驰眼不见心不烦,置身事外,不会滋生出多余的占有欲和猜忌,也就掀不起什么浪花。
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们再团聚,永远在一起。
“重罪?”霍驰饶有兴趣地重复这个词,嗓音裹着笑意,“对普通人确实算,但我是普通人吗?……余温,你就是担心我、舍不得我,对不对?没关系的,我可以操作一下,不用拘留,一直陪着你,天天给你糙……”他一边说,一边跪下去,头埋进……
余温眼皮跳了跳,揪着他的狼耳把人拽开:“你也别操作了,直接蹲个十年八年,顺便学习一下禁欲。”
霍驰半点不在意他的挖苦,又低笑着凑上去:“十五天虽然久了点,但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太想我,到时候我打点好,让人把我们安排在一间,就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