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沉闷气氛没有到来,林深同往常并无二异,小嘴跟淬毒似的和他们打趣,整的他俩怀疑刚才都是幻觉。
今天轮到孟孜楠洗碗,他揪着游寻玩阴谋论。
“寻哥,我觉得这其中有玄机。”
“哦?孟小生说来听听。”游寻双手抱胸靠在玻璃推拉门上,微微侧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林哥对学校余情未了在这儿开了这么久的网吧,但是,”孟孜楠压低嗓音,幽幽得像讲鬼故事一样:“你有在网吧见到任何有关林哥读书时期的物件吗?”
游寻很配合地摸了摸下巴,状似思忖道:“是哦。”
孟孜楠拿着洗到一半碟子凑过来:“所以我怀疑林哥肯定是对那个宋亦榆余情未了。”
游寻抬眉,无甚认同:“你怎么知道是情?说不定是那个宋亦榆欠林哥钱了呢?”
孟孜楠呆滞:“...哎呀,不管是欠钱还是欠情,我俩把他揪出来给林哥赔罪。寻哥你肯定也舍不得林哥每日愁眉不展、黯然神伤吧?”
游寻眨了眨眼:“你从林哥身上哪看出来这些动词的?”
孟孜楠吵着闹着非要得到一个答案:“哎呀,寻哥你就说掺不掺和?”
游寻被闹得不行,随口同意了,“但是连林哥都逮不到,我们能去哪里查?”
“可以问问教导主任。”
孟孜楠背着身刷碗,听到这个意见后,眼睛一亮:“对吼,光明顶这位元老级人物肯定有线索。寻哥,你脑子真好使。”
孟孜楠说完没听到答复,扭头一看,一个帅哥身后是另一个帅哥:“...我懂,是我们太投入了。”
周衔星:“嗯。”
孟孜楠抹布甩得飞快,将碟子擦干,旋即三两步凑来:“大周哥,你要加入我们的寻人计划不?有你的脑子加持,肯定很快就能找到。”
游寻眉端一动,微微侧首,对孟孜楠日渐精进的谄媚技术表示不可思议。
“不了,”周衔星垂眸,看向游寻,“有的时候了解太多,反而不好。”
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周衔星将铁匣子递给游寻:“冰糖装好了。”
两人目送周衔星的背影消失在厨房。
“寻哥,大周哥这句话好有深意。可以给我翻译一下吗?”
“为什么是我翻译?”
“你俩天天待一起,语言系统应该对接好了吧。”
“......”
游寻敛睫,他大概知道周衔星在担心什么。
无知者无畏。照这个样子,周衔星大抵也察觉出什么了,查下去的结局或许并不如愿。
“孟子...”要不我们等林哥敞开心扉...
“寻哥,我们下午就去逮光明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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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亦榆?”
赵文正‘游手好闲’地巡视工作,突然被俩黄毛小子夹在中间,张口就问“主任,你认识宋亦榆同学吗?”
“是18级的吧,”赵文对他的印象不小,听他们提起名字,脑中的琐碎画面就一闪而过,“你俩打听他干嘛?”
游寻双手揣兜,走得比赵文还排场,听见问题张口就来:“我们班元旦晚会要表演这位学长写得话剧。我看了一遍,觉得写得有点烂,所以来了解一下他。”
赵文:“...?”
游寻顶着这张闲气淡然的脸说出这话,让赵文顿了好几秒,愣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还别小看宋亦榆,”赵文也是较劲上了,“人家是书香世家,母亲还是话剧导演,从小到大成绩优异,在一中读得这两年就没跌出过年段前五。”
“两年?”
游寻抓到了一个关键词。
说到着,赵文轻叹一口气,像是惋惜:“可惜当时早恋了,被家长抓到,俩同学无疾而终,宋亦榆还转走了。”
孟孜楠无缝衔接地问:“和谁早恋?转去哪了?”
赵文:“早恋这事不兴和学生说,等下被听到要下处分的。至于转学是保密进行的,除了校长,谁都不知道。”
闻言,孟孜楠失望地应了一声。
做了这么久的教导处主任,赵文也是个老滑头了,嗅出他们的不对劲。于是一句话将主场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是要了解你们的宋学长?我来给你们传输一下他的学习精神。”
话音未落,身侧的俩人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