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哪来的选择题?
算了,手上还有一个麻烦,赵文决定下周国旗下讲话加上某人的‘事迹’。
开水间的另一边,孟孜楠有些心虚地把保温杯递还给它的主人。
周衔星没接,看着游寻往教室反方向离去,问:“他从哪里出去?”
“啊?”孟孜楠消化了几秒钟,才理解周衔星在问什么,“实验楼后面的百年老墙。”
听到答案后,周衔星把手上的英语试卷交给他:“好,谢谢。麻烦你带回教室。”
“欸,大周哥...”我还没说寻哥会去哪呢。
大课间过了一大半,热闹凑完了,围观群众就又一哄而散。
孟孜楠后知后觉想道:大周哥不会去找寻哥算账吧?谁暴虐谁啊?
脑海里闪过一系列电影血腥场面,孟孜楠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又在心里给俩人‘拜拜’。
-
游寻走在小道上,手中抛接着小铁匣,眉心没松,眼中燥欲翻涌,空气中微量的信息素像是磁粉一样,往他周身吸附。
粘腻,心理不适,口中含着的冰糖也没能给他减轻多少。
快到网吧前,他才听见身后有动静。
他侧身进了逼仄的巷口,原地等着撞上门的猎物。
“你跟着我干嘛?”游寻从暗走向亮,双手抱胸,侧首看着眼前人。
周衔星从校服口袋中拿出一片纯白色的抑制贴:“你那片开始失效了。”
“还有,你的手要处理一下。”
游寻将信将疑地辩了辩周身信息素,微不可察地嗅到了一缕,甚至是因为己身之物的特殊原因,才能察觉到。
他看向周衔星,问道:“你狗鼻子?”
周衔星摇摇头:“只能闻到你的。”
游寻:“...?”
他是不是又被调戏了。
“讨好我没用,该找你算账的时候不会漏了你。”游寻略过他,转身进了网吧。
林深刚睡醒,网吧厅灯也没开,投影幕布上还放着十几年前的苦情电视剧。
“带着一身臭味进我网吧?”林哥在吧台上吃着早餐,抬头一看:“还带了一个...极品A!”
刚走没几步的游寻停住脚步,转身,与周衔星四目相对:“现在就想打?”
“打架?”说到这个话题,林深可没了看帅哥的心思,毕竟游寻这个小兔崽子说打就打。他三两步上前揪过游寻,指骨敲了敲他的额头:“你小子,又想毁我店?去厕所洗澡,山茶味都要把店淹了。喊你三天换一次,真是一点都不进脑子。”
刚燃起来的火药味,一瞬间被林深吹得无影无踪。游寻听着林爹的碎碎念,生无可恋地为自己正名:“我昨天新换的。”
“怎么会...”林深翻了翻存放抑制贴的柜子,他人懒,除了买这种三天一换的长效抑制贴外,他还喜欢一次性囤一堆,因此不出意外的:“sorry,过期了。”
“我从医务室拿的,没过期。”投影的光束洒了他半扇肩,周衔星的脸隐在昏暗处,那双黑眸却好似在发亮。
林深靠着柜台,视线在两人的身上来回转,他打了个响指:“我明白了,这位帅哥是专门来给我们小寻送抑制贴——”
他拉着暧昧的尾调,给游寻整了一身鸡皮疙瘩。
游寻冷着脸拒绝:“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林深打断,动作干脆了断从周衔星手中抽过抑制贴,塞进游寻怀中,随后一把把人推进卫生间,一气呵成,“磨磨唧唧的,不要辜负同学的一番好意。”
卫生间门关上,网吧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苦情戏的男女主还在雨中难舍难分。
“帅哥,很眼生,新来的?”林深将齐肩发别在耳后,柳钉靴一步一步靠近。
周衔星点了点头。
林深鼻尖翕动,唇角勾起,上翘的眼尾愈加弯弯:“信息素处理的这么干净?连恋爱都没谈过吧,有没有什么想——”
周衔星打断施法:“有医药箱吗?”
林深:“...有。”升起的兴致被拦腰折断,他指了指角落让周衔星自己去拿医药箱,他则回到老位置去看苦情戏。
-
游寻处理完后,一推开门差点被白炽灯晃瞎眼。
“林哥,你看帅哥也不用把全部灯都打开吧?”
话音还没落地,挡光的手被林深抓住:“你小子,受伤了也不知道说,还是我问衔星问出来的。”
游寻:“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连名字都知道了。”
有种最讨厌的人攻入自己好友圈的无力感。
“有姓名牌,我没说。”周衔星拿着医药箱来给游寻包扎。
林深也就是看着电视,随口一搭地问了一句帅哥哪受伤了。
也就得到了一句游寻烫伤了的回答。
除此之外,林深再怎么问,周衔星都不开口。
游寻给了周衔星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要是让林深知道他没整蛊成功还受伤了,不知道会笑他多久。
偷鸡不成蚀把米。
游寻垂首看了眼手背,说受伤也没那么严重,就红了一片,没起水疱。看着周衔星拿了碘伏、烫伤膏、无菌纱布...
“没那么严重,明天就好了。”他摆摆手,转身要走。
蓦然,衣角被扯住。
苦情戏的台词诡异合适地出现:“不好好治疗,留个疤,到时候就威胁到你‘南城一霸’的地位了。”
周衔星现学现卖:“不好好治疗,留个疤,到时候就威胁到你‘一中校霸’的地位了。”
游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