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还是多亏了盛炎夏，帮他分散了一点注意力，让他能好好吃个早餐，没再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当课间闻清直又看到越凛那张帅脸的时候，整个人又不好了。

很多梦做完，一觉醒来之后也就模糊了。

偏偏昨晚的梦格外清晰，闻清直想忘都忘不掉。

闻清直又无法直视越凛了。

甚至之后这几天，闻清直对着元顾和越凛时，眼神都是有些闪躲的。

闻清直自己觉得应该是不太明显的。

跟元顾是因为相处时间短，很快又迎来新一轮月考，闻清直又要开始忙于学习了，疏于和元顾交流很正常。

跟越凛是因为人多，小伙伴们每次凑到一起都是一群人，越凛本身又不爱说话，所以闻清直不看他也很正常。

结果就是闻清直“自己”觉得不明显。

这一轮考试结束，闻清直已经重新习惯了高中生的节奏，整个人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

不过对于紧跟着而来的元旦假期，闻清直还是挺开心的。

从考场教室出来，闻清直脸上还挂着笑。

回自己教室时，迎面看到越凛从另一个楼梯口回来，也心情不错地冲他挥了挥手。

越凛脚步停下，站在了原地。

闻清直微微疑惑，心说这还没到教室呢，怎么就不动了。

闻清直于是朝他走了过去，在越凛面前停下，“干嘛呢？”

越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今天没有无视我。”

闻清直一愣，很快也意识到越凛肯定是感受到他这段时间的回避闪躲了，但他没想到居然会被误会成无视。

“无视”听起来可就严重多了。

“我一直也没有无视你啊。”闻清直赶紧解释。

越凛看着闻清直的眼睛，试图从中辨别这句话的真伪。

闻清直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又想起来梦中的场景以及他那句把自己都吓一跳的“我好喜欢……”

闻清直顿时又不自在了，眼神再次不自觉闪躲。

“那是不敢看我？”越凛敏锐察觉。

闻清直心说不是不敢，是不好意思！

但嘴上还得强硬着。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闻清直强撑着开了个玩笑，“看你一眼就会被闪瞎？”

玩笑要有人配合才好笑，没人配合就会无比尴尬。

闻清直就尬住了。

越凛还面无表情盯着他，仿佛他是个傻子。

好吧。

这也是个敏锐的，根本瞒不过他。

“是因为那天晚上我们睡了？”越凛突然开口问道。

闻清直猛地瞪大眼睛。

“卧槽！”

耳边一道声音响起，喊出了他也想喊得。

……给我等等！

闻清直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他同桌和班上另外一个小姑娘正两脸震惊中透出一丝吃到惊天大瓜似的兴奋和激动地盯着他和越凛。

见闻清直突然转头看过来，柳萌萌眨了眨眼睛，立刻抬起一只手做发誓状，“同桌你放心！我保证我肯定不会乱说去的！”

闻清直：“你想多了！就是单纯的睡一觉！”

柳萌萌又眨了眨眼睛：“那不然呢？难道还发生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闻清直：“……”

同桌又调皮。

很明显，这小姑娘从始至终就没有误会过，故意说那种引人误会的话逗他呢。

“嘿嘿，别人我不相信，我还能不相信你吗？”柳萌萌见闻清直很是无语的表情，立刻又略带讨好道，“我无比正直又正经的好同桌！”

闻清直哭笑不得，“我谢谢你啊。”

柳萌萌没有继续再跟闻清直臭贫，因为旁边越校草冷冰冰的眼神让她背后发寒，再待下去大概直接会被冻住。

越校草其实没什么脾气的，哪怕是个冷脸校草，但也只是单纯的没有表情，不针对他人，一个班级这么久，柳萌萌从来没见他跟人起过冲突红过脸。

这会儿柳萌萌却感觉自己被针对了。

柳萌萌也十分自觉，意识到肯定是自己和小姐妹的存在影响到了越校草和同桌谈心了，所以赶忙道：“不谢不谢，那你们聊，我们先进教室了。”

说着也不等闻清直反应，就拉着小姐妹进去了。

闻清直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很想让她拉着自己一起走。

柳萌萌没拉他，越凛拉他了。

“跟我来。”越凛丢下一句不容反驳的话，没等闻清直反应，就拉着他走了。

看样子又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私聊一下了。

闻清直对于这个场景已经无比熟悉了，甚至想主动提供地点。

不过越凛似乎也没有那么多话要说，没走太远，只拉着闻清直往楼梯口方向走去，然后在楼层最角落的护栏边停下了。

这个位置虽然不是完全没人，但起码也不会有人来来往往，平时也是那些学校小情侣们爱光顾的地点。

他跟情侣约会地真是绕不开了。

前方无路，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越凛转过头来，拉着闻清直的胳膊倒是还没松开，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不松，就着这个姿势，垂眸看向闻清直，顿了下，又重复了一遍之前被打断还没得到答案的问题，“是因为那天晚上我们睡了吗？”

闻清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