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得到准确的答案,安室透还在心里默默祈祷,现在听若间菊江亲口承认了反而变得平静下来了。
“我以为你不打算管日向财二了。”安室透直接将话挑明了。
若间菊江并不奇怪安室透知道这件事情,她用20亿日元买到代号的事应该在组织里传遍了,波本一个搞情报的要是没这点能力干脆辞职好了。
若间菊江摇摇手指,“拿钱是拿钱,除害是除害,我只是说会放过日向大厦,没说过放过日向财二哦。”
“组织成员道德标准这么高可不好。”若间菊江教育道。
“哦?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看不惯日向财二的所作所为才为民除害的?”安室透反问。
“当时拿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威胁日向财二,算是提前收取报酬了。”若间菊江说,拿已逝之人的事做筹码并不在她的行事规则里,现在这样就当事补偿了。
看着安室透有点惊讶的表情,若间菊江瞪圆了眼睛,有点恼羞成怒,“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是那么低级的人吗?”
“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样也好。”安室透笑着道歉。
最起码若间菊江的底色不是完全的黑,这个认知让安室透松了口气。
如果若间菊江真的以杀人为乐,无可救药,他都不知道怎么跟公安那边交代。
虽然若间菊江本人可能并不在意这个交代。
“没想到你会是这种反应。”若间菊江惊奇地盯着安室透,她还以为组织里的人不会认同她这种做法。
“如果是琴酒的话,即使还在开着车,□□就已经顶到这了。”
若间菊江比了个手枪的手势,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也是非常乖觉了。
“既然你知道,下次说话之前就注意点。”安室透简直无奈,他真怕哪天琴酒实在是忍不住真的开枪了。
“嘿嘿。”若间菊江很乖巧地笑,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听了,"主要是一碰到琴酒我的吐槽欲就忍不住上升,我很努力地在憋了,但是实在是憋不住。"
“而且琴酒没那么小气的,是脾气有点差,但还是很有大局观的。”若间菊江补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杀掉同事这种事我也想过一百遍,但是一次都没有真正执行哦。”
大野课长算上司,不算同事。
如果不是正在开车,安室透真想闭上眼睛,不过好在目的地很快就到了,他可以转换话题,而不是再就这个危险的话题继续聊下去。
停好车子,安室透下车,打开了若间菊江那一侧的车门,朝她伸出手,“走吧,餐厅到了。”
若间菊江盯着安室透的动作,“绅士的礼仪?”
“当然。”安室透笑眯眯的,他知道若间菊江不喜欢和男性接触,所以他是故意的。
若间菊江犹豫了几秒,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接触的那一瞬间,安室透轻轻地握了握,若间菊江的手柔软细腻,但有几处带有明显的新茧。
看来柯尔希这几天都泡在训练室的消息也是真的。
若间菊江很快地抽回手,自然而然地抚了抚裙摆,“我饿了。”
既然已经知道想知道的事了,安室透也没有再强求。
他压下一点笑意,知道若间菊江的弱点以后,看她故作姿态也很有趣。
“好的,走吧,我们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