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被游艇派对拐跑了。”
江童惊呆了:“你怎么知道……你监视我?!”
“烬打听到的,不是我。”司辞振振有词。
江童一时语塞,差点气笑了:“周树人干的不关你鲁迅的事是吧!”
“那你去吗?如果你想坐船,待会儿我让人把司氏旗下所有的邮轮名单发给你,绝对比游艇好玩一万倍!”
江童白了他一眼:“你管好你自己的人生吧!”
“我就是在管我的人生呀!”司辞忍不住凑近她,“选我吧,不要去他那儿。”
“去哪里都是我的自由。以后不许监视我。”
“好,都听你的,但你得答应我不许看别人。”
“我一适龄未婚女青年,凭什么不能看?”
“那……那……”司辞一着急,脱口而出道:“那就结!明天就去!”
话一说出口,两人同时愣住,沉默在屋内蔓延开来。
“不是……我……我是说……”他的嘴巴张了又张,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
江童看着他涨红的耳朵,有些可爱,又有些好笑:“疯了吧司辞!”
然后低头将包包装回去:“很可爱的包包,谢谢你,但是我不能收。之前CCR的钱我都没还你呢。”
“没关系,就当‘此江共渡’的项目分红好了。”
江童看了他一眼:“那你怎么补偿我?”
“啊?什么?”
“不去坐游艇也行,”她扬起下巴,偷笑着用余光瞟他,“但是你得补偿我,包包不能算。”
“好,那你想要什么?”
她开心地转头从帆布包里翻出美术馆门票:“我想去看这个。”
司辞想了想:“好,我来安排。”
“真的吗?好耶!”
江童眉开眼笑,激动地抱了他一下:“那你去吗?”
司辞将正准备撒手的人霸道地按回怀里:“你去哪我就去哪。”
江童靠在他肩上,胸口被心脏猛烈撞击着,一下又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慢慢撞碎了。
“你那天怎么会出现在浦烟?”
“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好在提前给飞机申请了航线。”
“那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太危险了……”
“半路发现你的定位不对劲,来不及跟烬他们汇合了。”司辞紧了紧胳膊,“放心吧,我命大。”
“那也不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司辞歪头看向怀中温软,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可我不是君子呀。”
“嗯?”江童惊讶地抬头看他,一双漂亮的圆眼微微睁大。
“比如现在。”他眸色一暗,低头吻上那日思夜想的双唇。
***
周末很快就到了。
司辞特意空出半天行程,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接江童,助理推门进来了。
“司董,已经按您吩咐的将山海集团过去十年的事故报告匿名发给全球三大船运保险协会了。目前,山海集团的‘风险评级’已经被调至最高级,保费涨了300%,部分航线甚至被直接拒保了。”
“好。告诉白先生安排离岸公司大量买入山海集团的再保险合约,然后找机会集中索赔。”
“是。”助理鞠躬出去。
到别墅时已是中午。江童裹上厚厚的围巾,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司辞正斜靠在车门上等她,一身深咖色羊毛大衣配奶咖色细格纹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的黑色半高领羊毛衫,恰到好处地强调了气质中的俊秀飘逸。
江童其实不怎么喜欢他穿正装。那种成熟拘谨的、掌控一切的上位者的威压会使人忽略掉他身上独特的文雅书卷气,而她认为这种气质才是他原本的模样——同时也是最吸引她的地方。
“冷吗?快上车。”他帮她紧了紧围巾,打开车门护送她坐上后座后,自己则从另一侧上去。
为了不引人注意,司辞特意让司机换了一辆黑色帕拉梅拉。开到美术馆附近时,江童看到好几张熟悉的面孔。
“这周围全都是你的人吗?”
“是布置了一下。虽然方崇山现在应该正为别的事焦头烂额,但还是谨慎点好。”他轻轻捏了捏江童的手,“到了,走吧。”
进了展厅,江童踮脚四处张望着:“可千万别碰到陆准……”
司辞将她被围巾缠住的长发抽出来:“怕什么?”
“我跟他说我——”
“江童?!”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身GUCCI西装的陆准捧着一杯咖啡小跑过来,“你不是说要写论文吗,改变主意了怎么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