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戒指的环节到了。
狱寺隼人作为伴郎,双手微微颤抖地捧上戒枕,那虔诚的姿态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阿纲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象征着永恒承诺的戒指,将它缓缓套入京子纤细的无名指,京子也同样温柔而郑重地为阿纲戴上戒指。
当两枚戒指最终在阳光下交相辉映时,整个古堡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心跳的共鸣。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神父微笑着宣布。
阿纲深吸一口气,在无数祝福的目光注视下,轻轻地、珍重地掀开了京子的头纱,四目相对,所有的爱意无需言表。
他俯下身,在所有人屏息的期待中,温柔地吻上了新娘的唇。
“呜哇——!!!”蓝波第一个忍不住,兴奋地跳了起来,打破了这神圣的寂静。
“极限的感动啊!!!”了平用力挥舞着拳头,热泪盈眶。
“十代目!!”狱寺隼人激动得几乎要单膝跪地。
山本武爽朗大笑,用力鼓掌。
库洛姆眼中闪烁着幸福的泪光。
碧洋琪微笑着擦拭眼角。
连角落里的六道骸,也放下了那朵紫玫瑰,轻轻鼓了鼓掌。
吉田秋站在主台上,看着那相拥亲吻的新人,看着台下伙伴们毫不掩饰的喜悦和祝福,心中那份暖意如同阳光下的玫瑰,层层绽放。
他由衷地为阿纲和京子感到高兴。
这份盛大的、被所有人见证和祝福的幸福,是如此的圆满和美好。
就在这时,按照传统,新娘要背对宾客抛出捧花。
京子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转过身,在一片期待和善意的起哄声中,用力将手中那束象征传递幸福的铃兰捧花向后抛出!
捧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的!我的!”蓝波兴奋地蹦跳着。
然而,那束花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越过了一众伸长手的年轻女士,甚至越过了跳起来的蓝波,直直地朝着伴郎团的方向飞来!
不偏不倚,“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站在吉田秋旁边、正激动地为十代目欢呼的狱寺隼人怀里!
狱寺隼人:“……???”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哄笑和善意的口哨声。
狱寺隼人僵在原地,眸子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突然多出来的、还带着露珠的洁白捧花,仿佛捧着个烫手山芋,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这……十代目!我……我不是……”
他慌乱地看向阿纲,又看看怀里的花,手足无措。
吉田秋看着狱寺那副窘迫到快要冒烟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戏谑的清越少年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是里包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啧,看来下一个被套牢的,是那只忠犬了;阿秋,你呢?什么时候?”
吉田秋没有回头,只是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没有回答里包恩的问题,目光却再次投向那对沐浴在掌声和祝福中的新人,然后缓缓移开,仿佛穿透了古堡厚重的石壁,投向某个无人知晓的方向。
他的右手,在无人注意的西装裤袋里,轻轻摩挲着内袋中那枚黑曜石戒指,戒指的棱角硌着指腹,带着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阳光下,阿纲和京子相拥的身影被镀上金色的光晕,幸福满溢。
而吉田秋指腹下的冰凉,则在无声地提醒着他,
那份只属于他和云雀恭弥的、独一无二的永恒生效,正在安静地等待着属于他们的、特定的坐标和时刻。
................
一周后,彭格列总部,首领办公室。
纲吉蜜月刚归来就投入了繁重的首领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墨水和新拆封文件特有的味道。
办公桌后面,几乎要被淹没在堆积如山的文件、报告和待签批卷宗里的沢田纲吉,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脸生无可恋。
“啊啊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阿纲哀叹着,看着眼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文件山脉,感觉刚被蜜月期间晒黑的肤色都要被这惨白的纸张映白了。
蜜月旅行的轻松愉悦仿佛还在昨天,此刻却被现实无情地拍回了办公桌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没等阿纲回应,吉田秋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步履轻快,手里拿着一个轻薄但内容绝对不简单的电子报告板,显然是来提交阿纲不在期间夜鸮部队的任务总结和后续计划。
“哟,十代目大人,”吉田秋脸上挂着惯有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声音清亮,“蜜月旅行结束,回来感受‘家’的温暖了?”
他目光扫过那几乎要将阿纲淹没的文件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仿佛完全没看到自家兄长脸上那求放过的愁苦表情。
阿纲抬起头,看到吉田秋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脸上的愁苦又加深了几分,几乎要具象化出实体黑线:
“阿秋……你就别调侃我了……”
他有气无力地指了指那堆文件,
“看看这些……我感觉我度了个假,工作量却翻了十倍!”
吉田秋走到办公桌前,将电子报告板放在文件山顶部唯一一小块空位上,动作轻松得像是在放一片羽毛。
他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棕色桃花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八卦和调侃的口吻:
“文件嘛,总会处理完的,不过……蜜月旅行感觉如何?”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促狭地眨了眨眼,
“……还顺利吗?”
他刻意加重了“顺利”二字,带着只有男人之间才懂的暧昧暗示。
阿纲的脸瞬间“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他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在一堆文件中翻找什么,声音都结巴了:
“什……什么顺不顺利?!”
吉田秋看着阿纲这副窘迫的样子,笑意更深,乘胜追击,声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哎呀,就是关心一下嘛,你看,你和京子感情这么好,蜜月又那么甜蜜……”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抛出了杀手锏,语气带着十足的期待和调侃,
“未来的小十一代目——也就是我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是不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这个当叔叔的,可是很期待哦!”
“阿秋!!!”
阿纲彻底炸毛了,羞恼得头顶仿佛要冒出蒸汽。
他猛地从文件堆里抽出厚厚一沓卷宗,看也不看就朝着吉田秋的方向扔过去,试图用文件攻击堵住这个弟弟的嘴,
“闭嘴!快闭嘴!处理你的文件去!”
吉田秋轻笑着侧身躲开那沓飞来横祸,卷宗“啪”地一声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就在这充满兄友弟恭氛围的混乱瞬间,办公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云雀恭弥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步履沉稳,仿佛自带消音结界,将办公室外的喧嚣隔绝。
他显然是来找阿纲商议风纪财团与彭格列某个合作项目的后续细节,或者只是单纯路过。
然而,他踏入办公室的刹那,正好清晰地听到了吉田秋那句带着满满调侃和期待的“未来的小十一代目……是不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云雀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双沉静的凤眸瞬间扫过吉田秋带着促狭笑意的脸,又落在正红着脸、手忙脚乱收拾地上文件、试图掩饰尴尬的阿纲身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云雀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吉田秋身上,深邃的眼眸如同探照灯,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他微微侧头,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在确认某个关键情报般的认真:
“……你喜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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