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晒眼睛。”明越又把书拉回脸上,“有东西给你吃就别管那么多。”
怎么感觉这人越发厚颜无耻了呢?
没多一会,萧衍就端了几盘菜上来,娴熟的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好,明越坐起身一看,他竟然每样菜都分成了两份。
“闻着还挺香。”微生渡点评了一下,然后夹起一块龙井虾仁嚼了嚼,面色一变,竟然是要吐。
明越立马封住了他的嘴,眼神里暗含警告,微生渡只得面目狰狞的咽了下去。
又接连尝了几个菜,都直觉口中发苦,胃里发酸,实在不是人吃的东西。
见明越吃的确实开心,微生渡总觉得俩人盘里的菜不一样,伸筷子便要尝他碗里的。明越心中了然萧衍向来不愿意与他人同食。但是因着他从小带大的原因,只对他有几分例外,所以当即制止了他。
“差不多得了,都一锅里出来的。”明越白了他一眼,点评道,“你就是觉得别人碗里的香,贱。”
“不是。”微生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有本事你试试我这份?”
明越狐疑扫他一眼,准备拿筷子看看这厮又在耍什么幺蛾子,却被萧衍拦下了。
“师尊。”萧衍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师叔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明越当即心头火起,怒道:“不爱吃滚回昆仑山吃食堂去。”
微生渡心想,这人也就是不管事,要是正八经儿大权在握,也是个昏头的不能再昏的昏君。
“行了行了。”明越见他一副看负心汉的表情就烦,从储物袋里摸了一瓶他前段时间自制的没敢喝的修真版改良可乐晃了晃扔给他,道:“好东西,晃一晃更好喝。”
“为什么给师叔不给我。”萧衍立刻瞪大眼睛看他。
“好了好了。”明越又变戏法似的摸出瓶可乐来,条件反射的也晃了晃扔给他,这孩子真是分不清好赖啥都要。
结果,不必多说。
没想到报复来的如此之快,微生渡回去之后越想越气,恨不得给这对师徒一人一巴掌。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明越此人有些许好酒,但是从来不喝花酒,连只是跳跳舞弹弹曲的雅的也不喝,可谓十分洁身自好。
当然,他也不是那种人,所以约的地点是清的不能再清的歌舞楼,平常人间的达官贵人附庸风雅必来的。
于是在一个寻常的晚上,微生渡哭着喊着说他失恋了要明越陪他喝两杯。明越以为萧衍睡着了,偷偷摸摸的披上衣服就要走。
谁知道这小子完全没睡着,也不拦着他,就睁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
明越这人以前在现代就是个混不吝的,想着兄弟失恋喝个酒怎么了,一拍脑门就给萧衍也带去了。
“你是不是有病?”微生渡万万没想到来的是一大一小,面色十分惊恐,“你带他来干什么?你等等我叫个姑娘给他带街上逛逛。”说着还真叫了个人来。
萧衍拽了拽明越的衣袖,明越就知道这孩子有话说,俯下身去听他说什么。
“师尊。”萧衍作势又要哭,“你不是说带我来涨涨见识吗?”
???此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堪称石破天惊,惊天动地。
明越听到了斟酒的侍女在窃窃私语,“天,哪有师尊带徒弟来逛花楼的?”
不是???这是他的原话吗?他是这个意思吗?看萧衍还要再说,明越连忙给他嘴捂上了。
本来明越是想着寻常喝酒,带个孩子来也无妨,谁知道喝的是这种酒,他当即面色一变也要走。
谁知道萧衍作势要哭,微生渡有样学样也要哭,怒斥他不仗义,堪称鬼哭狼嚎。
明越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无法,道:“我就陪你喝两杯,等会还得回去哄孩子睡觉呢。”
萧衍听了这话脸上登时多了几分笑颜色,老老实实坐一旁等着了。
谁知明越这人酒量其实不大行,尤其这楼里都是些入口柔和的甜酒,他喝着便没有节制起来。
萧衍直直打量着他,只见明越斜倚窗扉,懒散的半卧在临窗塌上。一手支在小桌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虚虚握着酒杯,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醉意。
见萧衍一直在盯着他看,明越以为他也想尝尝,便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萧衍听话的起身走了过去,眼巴巴看着他,旁边倒酒的侍女自觉的让到了一边去,明越眯起眼问:“一直看我想干嘛?”
“好看。”许是仗着师尊喝醉了之后向来不记事,他有些鬼使神差的说道。
“又胡扯。”明越自顾自的笑了几声,将人抱上了榻,半搂在怀里,挑了几杯度数低的甜酒喂他,萧衍乖顺喝下。
微生渡刚想制止,就被萧衍锐利的眼神吓了一跳。
靠,他这还不是在关爱萧衍!他到底为什么要请这两人喝酒?等明天明越酒醒了非要让这厮给他报销酒钱才行,简直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