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祁风鸣最后只说了一句话,随机就被这群人给摁在了椅子上,不让他做任何动作,也不让他动自己的异能。
最后,一群人对祁风鸣的领域完成总结:
神秘领域,很神。
“喂,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此人的领域怕不是只在攻击力上加点了吧!
原本就很离谱的攻击力现在就更离谱了。
这妥妥一偏科生。(沧桑点烟.jpg)
直到一群人闹完了,祁风鸣才找到空闲时间。
那面只有手掌大小的镜子还在祁风鸣手中,而他也发现了其他人看不见这面镜子。
那面镜子一直被他握在手中,反射出的光亮明明那么明显,却没有一个人去询问。
所有人的目光从祁风鸣的手上略过,全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现在,你该告诉我了。”
话音落下,那面镜子也迸发出刺目的白光,将祁风鸣整个人都照亮。
祁风鸣的眼前一闪,他现在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广阔无尽的湖泊平静无比,站在湖面上的人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是镜湖。
“祁风鸣”不知从何处拖来了两个椅子,对着祁风鸣说道:“坐吧。”
祁风鸣坐在了他的对面。
两个看上去一模一样的人面对面坐着,怎么看怎么奇怪。
“你想问些什么?”对面的“祁风鸣”先开口道。
“你究竟是什么?”祁风鸣似乎是跟这个问题杠上了,几次发问都是这个。
“祁风鸣”阴郁的双眼看向祁风鸣,两张完全相同的脸却是不同的神色。
“你一定就要问这个问题吗?”他问道。
祁风鸣点头,眉眼之间是无可否认的认真。
“祁风鸣”叹气,对着他说道:“我们都是祁风鸣,却也不是他。”
“我们都是祁风鸣的一部分,而你是最像他的那块碎片。”
祁风鸣皱眉,“什么意思?”
“我不能对你说太多,毕竟我现在在这里就是一个意外,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每一个碎片中,就只有一块祁风鸣的碎片。”
“我是另一块碎片中的你,你可以将其视为平行世界的同位体,但我们从根本上,都属于祁风鸣的一部分。
祁风鸣的表情越发疑惑:“既然如此,那那个完整的祁风鸣又在哪里?”
对面的人做出噤声的动作,“很遗憾,我不能说。”
“祁风鸣”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手在水平方向上划过,镜湖下冲出镜片,就像是游鱼一样围绕在“祁风鸣”的身旁。
镜片逐渐拼凑成了一副奇特的图像,很多个祁风鸣出现在其中,他们都展现出不同的样子。
镜中的他们逐渐放大,最后,在某一时刻,“祁风鸣”按下了暂停,镜片中出现了一个闭着双眼沉睡的祁风鸣。
每一块镜片的边缘都像是裂痕出现在祁风鸣的身体上,从头,到四肢,再到躯干,没有一处不是布满裂痕的。
祁风鸣看着着眼前的一幕,突然明白了:“你是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自己捂上了。
“不要说出口。”
“祁风鸣很聪明,在已知的情况之下,他总能找到指向真相的蛛丝马际,但也正式如此,才不要说出口,因此在一切结束之前,不要让任何变数出现,明白吗?”
祁风鸣不清楚他口中的变数是自己还是其他人。
半晌之后,“祁风鸣”放开了他,转而说道:“为了区别祁风鸣和我们这些碎片,我们一般不以他的全名称呼我们自己,而是单一个姓。”
“我是棋。棋子的棋。”他如此说道,“而你……”
“作为最像他的碎片,你就是祁,拥有最正确的名字。”
棋说完这段话之后,继续说道,但是祁风鸣却在逐渐破碎,他的意识也在逐渐传送出去。
“当你看见其他祁风鸣的碎片之后,再去询问更多的问题吧。”
“为此,致以完美的世界。”
祁风鸣最后听到这句话之后,便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这句话,是不是有些耳熟?”祁风鸣思考了片刻。
“算了,想不起来了。”
祁风鸣第二天起床时,脸上全是怨气。
这得益于昨天那个神神叨叨的自己,以及……
祁风鸣的视线转移到了在床头柜上呼呼大睡的77。
就在昨天晚上,77突然跳上了他的床,在他的脸上蹦迪,最后祁风鸣实在是受不了揉着眼睛将77提在手上。
“你最好是有要事。”祁风鸣看着眼前的白团子说道。
“嘿嘿,那个,这不是漫画更新了吗?”77被祁风鸣提在手上左右摇摆着,要是77有手和脚,那现在就是像小猫一样到处挣扎了。
祁风鸣两眼一闭,就像是亖了一样又倒回床上,手中的77就像是跑垃圾袋一样丢出了抛物线。
“明天再说。”
77只能窝窝囊囊的回到了床头柜上属于它的专属小床。
然而,事实证明,心里面有事事睡不着的。
虽然祁风鸣总是一副熬大夜的状态,其他人都习惯了,而肆天看见祁风鸣现在的垂着脑袋在观战台上点头,也是有些担忧他的室友不会有一天因为熬夜而猝死吧。
异能者因为熬夜而猝死,他一定会笑祁风鸣一辈子的。
哦,对,下辈子也笑。
没错,这两人就是这样的损友关系。
祁风鸣在经过长达三十分钟的闭目修神之后,总算是摆脱了睡眠仙人的闲聊申请。
“77,先打开漫画吧。”他对着肩膀上的白团子说道。
“收到!”
漫画从手环中被投射出来,变成了变透明的显示屏。
这是77新搞出来的东西,将漫画从手环中投射了出来,还不会被其他人发现,这样就可以在一些正式的场合悄悄看漫画了。
至于比赛?
祁风鸣看了一眼比赛的投射屏上,随机又收回了视线。
肆天要是还能输,那他也算是完了。
毕竟余青岚大魔王真的会给所有人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