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还在摆弄枝条的高度,回答:“这个吗?是假的。”
把两根树枝插出错落的层次,她满意地收回手,邀功道:“这样有没有更好看一点?”
“有的哦。”时景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某人小贝壳似的,缩起来了。
在一起的时间很是不禁用,转眼就到了十一点,眼见不能再拖了,时景终于提出要回去。
沈容与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
“没关系,我在这附近有个房子,今晚住那里。”
“哦,哦。”沈容与显而易见是松了口气,又问:“有打扫吗?”
“嗯,来之前叫了家政哦。”
两人缠缠绵绵到门口,沈容与十分上道,在时景的脸颊两侧分别亲了一下,退到门内小声说:“晚安。”
她难得这么主动,时景意犹未尽,拉着她的手说:“今天换个地方好不好?”
换到哪里,这人却没有说。
屋里是开了空调的,时景在里面脱了外套,现在要出门,领口却还没有扣上,漏出来一截雪白的脖颈,像是块羊脂玉般,被门内的暖光照得细腻温润。
非常诱人。
沈容与盯了一会儿,凭空生出些勇气和冲动,揪着两片衣领,偏头在那脖颈上咬了一口。
一股血直冲脑门,时景被这一手闹懵了,等回过神来,贝壳公主早就缩了起来,房门都关上了。
时景左思右想,还是没有去敲门。在门外无奈地徘徊了一会儿,消遣去那股无名的冲动。
回去洗完澡,时景裹着浴袍,在镜子前照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容与有一颗小虎牙,她咬得轻,此时脖子上的牙印几乎消去了,只有那颗虎牙留下了一点浅浅的印记。
时景找来手机对着脖子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沈容与。
“对方正在输入中”几个字跳了五分钟,沈容与终于下决心回了消息。
小容与:[会痛吗?]
时景在镜子前等了她五分钟,看到这三个字无可奈何地笑了。
她在这无奈的时候,沈容与又发来了一句对不起。
她点开自己发过去的图片,嗯,下巴,脖子,锁骨,半边肩膀。该漏的也都漏出来了。
……是没有领会到意思吗?
时景:[下次可以用力点哦]
时景:[都快看不见了]
沈容与没有回答了。看来这次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