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佑明还要说话,顾眠搂过他的脖子,把他往球场的方向带:“走走走,陪我打球。”
“诶,诶……等……”
“等什么等,不要偷听女生说悄悄话。”
顾眠不由分说地拽着他走了,时景暗自好笑,转头看沈容与。
沈容与还没缓过来,呆呆望着时景。
时景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这种事容与肯定不想被别人撞见,其实时景也挺尴尬的,虽然有很多话想问她,只是没有立场,她不能说出口。
沈容与忽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时景稍稍惊讶了一下,却没有挣扎,见她不说话,琢磨了一会儿,试探着问:“他在纠缠你吗?”
虽然时景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不偏心呢?
沈容与摇了摇头,又咬着唇点了点头。
这样是什么意思?
时景观察着她的神色,说:“要是你不喜欢,我可以帮你。”
沈容与摇头说:“我想自己解决,好吗?”
好不好的,时景根本没有立场去置喙。只是她心里真的不舒服,时景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吃醋。不由得有些想笑,这没名没分的,吃的哪门子醋?
沈容与依然抓着她的手腕,仰着一张瓷白的脸蛋,眼尾微红,睫毛轻颤,声音却有些急切:“我和他没有关系的,你相信我好吗?”
时景一垂眼就望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竟有片刻的失语。
这沉默的片刻大概让沈容与误会是拒绝了,她摇摇欲坠地退后半步,一张脸愈发地惨白了。
好可怜呢。时景按捺住想要抚摸她的脸的冲动,转而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温声说:“当然,我是相信你的。”
沈容与的眼睛亮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时景有些感叹,虽然刚才那副我见犹怜的的模样很能激发人的保护欲,不过她还是喜欢现在这样的容与。
高高兴兴的,就很好了。
听见顾眠赢看球张狂地大笑声,时景便问:“要不要一起打球?”
沈容与的表情有些微妙,问:“在这里吗?”
想必她是误会了,时景解释说:“没有别人,刚才那两个人是我的朋友。”
“好,不过我不太会打。”
“没关系,”时景拿了两根球拍,随手掂了掂,感觉挺顺手,便递给沈容与,说:“随便玩玩嘛,不管输赢。”
两人去了另一块场地,沈容与确实不太会,不过时景给她喂了几球,她找到了一点手感,倒也能打得有来有回。
半个多小时下来,时景觉得有些累了,再打下去就要出汗了,那样不好,在容与面前,她还是想要注意点形象的。于是喊了停,带着沈容与去旁边休息。
时景正喝着水,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一回头,程乐笑眯眯地弯腰站在后面,谭鸢也一脸玩味地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