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一身铁灰色西装的人,站在了她们身后,目光在空的座位看了一眼又收回,然后冷淡的开口
“工作时间不要闲聊”转头就离开了办公室。
魔骨鞭抽完,她面色全无的倒在了地上,噬心的痛开始发作,血越流越多。
一抹冰凉的灵力,减轻了她的疼痛然后晕厥了过去,刑狱司昏暗无光,竹青色的身影很快的就消散。
过了三日,满城统领拿了一些药给她,她手臂上的伤很快就好了,只有那鞭伤还未好全。
满城统领今日来寻她主要是有一个任务需要她去,不过,这任务有点棘手,黎水刚顶撞了尊上受罚,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胜任。
“黎水,这有个任务,难度不算大也不算小,就是吧需要你多多细心,也不需要你做太多,就是听命令就行。”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那么说,她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右眼皮直跳个不停。身上的伤都还未好,这任务怎么就像下刀子一样又往她身上来了。
满城统领可从来没有对她交待任务那么细心过,也没有对她那么不放心过,要是有,那么肯定......
“就是,你跟着尊上去一趟逍遥府。”
“什么!” 活人微死,黎水挣扎着想要起身,这个消息,可真是要了命了。
“尊上需要去逍遥府办一些事情,但是少了一个侍候的丫鬟,我们找了一圈,发现你最适合。
尊上也同意了,黎水明日行动,今晚你就好好休息,这些东西都是一些用品,你拿好,尊上用度都得好的,你可不要搞砸了。”
这是一个介子袋,里面空间很大,放了很多东西,药品更是一排一排的,吃穿用品都是极好的。
黎水拿着这袋子,就像拿着自己的遗产一般。为何别人穿书人上人,她是那跑腿的马,挨打的鼠,干活的牛!
再多的吐槽都不足以让她拒绝这个任务,她没有这个资格。
另一天,黎黎在大殿内等到了魔尊。穿着一身清雅素袍,端的是清风霁月的,若不是这人心是黑的,她都快信了他真如表面这般。
没有说些什么,玄华甚至是直接忽视了她的存在,黎水没法,老老实实的在他身后当一团空气。
逍遥府地界内
玄华丟了一块令牌给她,上面是逍遥府的标记,她突然想到招生的标准是有缘人或者是通过了测试才会得到令牌的,可魔尊现在不仅有,还有两块,这......
她好奇心重,但是又不敢多问。身旁的人可不是廊桥护卫还好心指点一些,这可是披着人皮的狼,自不会有这样的善心解答
这飞船在空中行驶着,为了不那么的高调,廊桥安排的是是看上去最普通的那一款,但是飞船的内部奢华得没有魔性了。
以前黎水没有见到这位魔尊的时候还以为他们这些人都不会计较这些用品的好坏,毕竟重要的是修炼,可谁成想,整个魔界里面最懂得享受的是这位主,还有洁癖,性格龟毛。
“本座抢来的,怎么,不敢用?” 许是她满脸的好奇心太重,玄华阴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有没有,多谢尊上”她圆溜溜的大眼睛低垂着看手里的令牌,逍遥府的花纹是红莲,是那上古的圣物。
距离逍遥府还有两天的日程,这两天,她和魔尊相处得还不错,虽然还是有点不习惯,他没有再发脾气就对了,一天之中大半个时间都在自己的房间内打坐修炼,她则是在甲板看日出日落。
她很多疑惑都没有得到答案,比如,为什么堂堂魔尊要去逍遥府求学,虽然正魔两派已经数百年未开战和平共处,但偏见是没有办法消除的。
又比如,他们这一身的魔力要怎么隐瞒过正派的人,魔尊怎么又甘于叫别人师尊,他是要顶着这么一张脸进去会招惹不少人吧。
不过魔尊的名字和长相大家都不知道,那难免会有露陷的时候,那到时候会不会挑起两派的战争,虽说他这张脸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多岁,但是那一身的能力和气质可不是二十多岁能有的。
“哎”她觉得自己像是个老妈子一样想东想西,更何况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以丫鬟的身份进入的,到时候能不能一起还说不定,魔尊根本就没有很需要她,只不过是想捉弄她罢了。
“过来泡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