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防川“嗯”了一声,两人难得共脑了:“是,得把教中上下先打理好。”
听了顾防川一番话,沈公文的心情好转了许多。他心中有了初步的计划,拍了拍顾防川的肩膀,道:“这两天,我要去左冥宫找点东西,你就好好在这处理公务,知道不?”
顾防川粘他粘得紧,闻言有点不乐意,但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最后木着脸点点头。
沈公文把那封信还给顾防川,告诉他:“你先把信回了,约个地方和他们见面。到时候得想办法和潘影怀单独相处,有些事要避着那岑源能。还有,如今京中发生了哪些大事,你让你手底下的密探归纳整理一下呈上来,我要看……”
沈公文絮絮叨叨说了好多,都是些顾防川心里清楚的,但他不厌其烦地听着沈公文说着,心里还美滋滋的。
他叮嘱我,他放心不下我,他心里有我。顾防川如是想道。
不过沈公文猜不到,就这两句话又把顾防川美到了,只匆匆赶到左冥宫,一去就是一整天。
当然,在沈公文的要求下,左冥宫和九幽坛也被画上了传送法阵。谁让只有他一个人不会轻功呢?
傍晚沈公文从左冥宫出来的时候,精神看起来很差。他翻遍了令玄万的私藏,发现除了一些属于姜断无的私物之外(沈公文猜测),只有一些与朝廷往来的书信。显然这些书信并不齐全,零零散散地各个时间段都有,让沈公文捋不清时间线。
但他大致可以推断出,令玄万受谋害姜断无的凶手所托,处理、掩藏姜断无的遗物。毕竟谁也不会怀疑到与姜断无无冤无仇的怀幽教身上。
至于这个凶手究竟是谁,沈公文有推测,但这个推测,潘影怀可能不愿相信。再者,他找不到确凿的证据,也无法说服潘影怀。
最令他不解的是,为什么凶手不直接一把火烧了这些东西呢,而是委托令玄万藏起来呢?这不是自己留下把柄吗?
难道他一开始便知道这些东西能拿来要挟潘影怀?或者给谁泼脏水?
沈公文的思路又打了个死结,但他清楚,真相不是光靠想出来的。在潘影怀回京的这段时间,他一定也有接着进行搜查,到时候再和他对齐一下颗粒度。
……
封不缺回家待了几天后,很积极地回到了怀幽教接着学艺。他刚踏入教内,就被沈公文逮了个正着。
沈公文摸了摸他肚子上的肉,咂摸道:“你是怎么做到七天胖了一圈的?”
封不缺“啧”了一声,拍开沈公文的咸猪手,说:“回家处理了一下年货,你懂什么?瘦骨嶙峋的,顾防川没给你饭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