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防川彻底展开他的作品,沈公文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
他抓住顾防川的衣领左右摇晃,大声道:“老师教的不是这个吧,你不要自由发挥啊喂!!!”
封不缺还在进行描边教学,闻言奇怪地往顾防川的方向看去,只见他双手举着一个偌大的囍字剪纸,端端正正、整整齐齐。
封不缺双眼放光,对顾防川投去表扬:“哇,你好有天赋啊。”
“这不是重点吧!!!”沈公文崩溃道。
“哦哦。”封不绝面色严肃起来,上前两步,将顾防川的作品拿在手中细细端详,随后在沈公文的注视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齐苍忘果然有相好的。”
沈公文呆滞了片刻,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自然地附和着:“啊……对,对,齐苍忘的相好。”
顾防川摇了摇头,表示否定:“再猜。”
“猜个蛋啊!”沈公文要捶顾防川的头,被他躲了过去。
顾防川用一种谴责的眼光看向沈公文,示意他别捣乱。
“那……师公要成亲了?”封不缺又猜。
顾防川又摇了摇头。
封不缺陷入了沉思:“唔,到底是谁呢……”
“没有人要成亲,他剪着玩的!”沈公文连忙挥手吸引封不缺的注意力。
封不缺锤了下手掌,用一种恍然大悟地神情看向顾防川,道:“我知道了,是你!”
沈公文彻底放弃挣扎,瘫倒在桌子上。
顾防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收回自己的作品。
然而,顾防川满意了,场面却如同石头掉进深潭,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都用一种惊诧的神情看向他。
“什么?你要成亲了?!”
“和谁?我怎么没听说过?”虞动屾瞪大了眼睛。
顾防川抬起手指,慢悠悠地指向身侧,却指了个空。他疑惑地停滞了一秒,接着在门口找到了沈公文的身影。
沈公文本来要土遁的,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齐苍忘抓了个正着,拦在了门口。
顾防川幽幽地飘了过去,充满怨气地在沈公文身边抛下一句:“始乱终弃……”
沈公文抓狂地猛拍顾防川的背:“啊啊啊啊啊啊,你要丢死人啊!”
“哪里丢人了?”顾防川不解。
“刚谈就官宣,万一分了多尴尬啊啊啊——”
顾防川一脸:听不懂思密达.jpg。但他成功捕捉到了关键词,一把抓住了沈公文的手,很认真地说:“不能分,我们都已经同床共唔——”
沈公文顾不上什么了,直接把顾防川的嘴捏成小鸡嘴,防止他再说出什么暴言。
“哇哦。”吃瓜群众们发出了戏谑的声音。
蒲影是一把捂住虞动屾的耳朵,冷着一张脸道:“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个。”
沈公文对着周围赔笑了一圈,然后保持着捏住顾防川嘴的姿势,把他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