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天机坛议事厅。议事厅门大敞着,封不缺打眼一看,就虞动屾一个人在里面,也不知做了什么,瞧着有些昏昏欲睡。
小褒把一群人领了进去,掩上了议事厅的大门。
虞动屾听到关门声,一个激灵就赶走了瞌睡,很震惊地看向封不缺面前的四人。
封不缺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虞动屾,把她箍得紧紧的,几乎要喘不过气。她用力地拍了封不缺的胳膊几下,才从桎梏中脱身。
阮青清和贝渡曲两人则一直很沉默地站在角落。
“你怎么来了?还嫌这怀幽教不够乱,来添乱了?”虞动屾张嘴就没好气。
封不缺很不服地嚷嚷道:“什么叫添乱啊?我担心你们才赶回来的。”
“祖宗啊,你担心有什么用!就你那三脚猫功夫,真打起来了我还得护着你。”虞动屾眼睛眯了眯,看向小褒,“谁把事情捅到你那儿的?”
小褒求生欲很强地连连摆手:“不是我啊,虞香主。我也是在门外遇上的不缺,才把他领进来。”
封不缺也怕虞动屾误会了小褒,连忙解释道:“是齐苍忘告诉我怀幽教出事的。”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的说辞:“对。他让我来叫上两个帮手回来帮忙的。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阮青清,这位是贝渡曲。她们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啊。你难道不相信齐苍忘的话吗?”
阮青清和贝渡曲微微颔首问好。
虞动屾把封不缺的小表情看了个透,强忍住笑,嘁了一声道:“少来,坛主他早不见踪影了。”
封不缺急了:“真的,我真见着他了。他自己跑来冶城找我的。”
虞动屾张口欲说什么,却打住了。她耳朵微微一动,神情蓦地严肃了起来。阮青清和贝渡曲同时转头,看向门口的位置。
一阵脚在泥地上磨蹭的闷响,混着骨骼错位的“咔嗒”声极轻地从外面传来。窗外的鸟鸣像被掐断一样消失了,只剩一片死寂。
虞动屾转头,语速很快地问封不缺:“你进来没让人知道你是谁吧?”
封不缺也知道出事了,不再嬉皮笑脸道:“没呢。我们都找了套袍子盖着,直走到天机坛遇上小褒才出声。一路走来也就遇上了你们三个……”
小褒听到这,突然捶了下手,大声道:“糟了。是另一个守卫……”
外面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虞动屾脑子转得飞快:“来找你的。你先跑再说,这里我拦着……”
“不必,让他留在这。”贝渡曲有了个好主意,“我们正愁没人引开家风。”
封不缺瞪大了眼睛,夸赞道:“好主意啊!我留在这,你们去找沈公文!”
“万一来的不是家风呢?”虞动屾冷冷甩出一个问题。
“那我们就难缠点,缠到家风不得不来。”阮青清抱臂回道。
“你们留在这,我去找沈公文。”贝渡曲反客为主地安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