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意思很明确,自己的女儿没病。还要他说出是谁跟他嚼舌根子。
霍有海自认是响当当的男子汉,既然答应了小姑娘不出卖他,他就不会说。
他来相看是有私心,可从没有想过要害过谁,要是看不上他就算了,可这样骗他做什么?
一来二往的,他跟人就急了,骂他们没良心,不诚心。他们也跟小姑娘的妈一样,认为他不是个好东西。吵着吵着就动了手。
人家姑娘的表兄弟们都来帮忙,他双拳难敌众人,可不就被打得这个鼻青脸肿的凄惨样子嘛。
“活该!”霍眠山气他一意孤行,贪心不足,又怜他被外人群殴,“你可能忘记了一句老话。”
“啥?”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就不想想自己忽然诘问,揭开人家的脸皮,人家会放过你?就不能装作有三急,先溜了回来找了帮手再去讨说法吗?”势单力薄的,竟然就敢质问人家,还敢跟人动手。真是只会耍蛮劲。“你在家也机灵啊,怎么来这里就总是做糊涂事?是不是吃得太好了,让猪油蒙了心?”
霍眠山想着,“要不,你就饿两顿,反省反省吧。别这样盲目自大,把谨慎思考都丢弃了。”
正好这个时候云潇潇热好了饭菜,跟小羽端了饭菜来。
小羽将一碗饭放到霍有海跟前,“小海叔你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哭。”
“胡说,我哭什么?我哪里哭了?”霍有海接过云潇潇手里的菜,就开始夸:“这菜闻起来就很想。”霍有海龇牙,“小山有福了。”
霍眠山斜着眼看着他冷笑,“这是我做的。”
“啊?哦,嫂子有福了。”
真是墙头草。霍眠山冷笑,云潇潇跟小羽在一边光明正大地笑他,让他脸皮再厚也待不住,借口要吃饭。
对了,要检查一下身体。谁知道他被打成这样,有没有什么内伤的?
霍眠山挡住他的手,起身:“潇潇,我们快带他去医院瞧瞧。得检查检查。”
“那这饭?”
“不是有饭盒吗?带着去。”到时候没事了,大夫允许他吃饭,就吃。要是不能,就饿他一顿两顿的。
“啊,我不去。我自己知道自己事,不用检查。”还伸手想挪饭菜呢,被霍眠山啪的打了一下,“得去看。”
一行人很快坐车到了人民医院。等大夫检查完之后,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霍有海此时嘴唇都有些发白,脚步都晃悠了,有气无力地问:“大夫,我没事吧。我可以吃饭了吗?”
“没事了。打人的都是有经验的,只是打得可怕,但是内里没伤着一点。吃吧。”
饿得眼冒金星的霍有海当即端着饭盒,蹲在走廊角落里风卷残云一样吃完了饭,“哈,终于活过来了。”
霍眠山冷笑一声,没眼看他了。只有小羽过去摇了摇霍有海的手,随即又跑回云潇潇身边。
云潇潇道:“这事就这样算了?”
霍眠山轻声道,“先看看吧。”
这是什么意思?“怜香惜玉?”担心事情闹大了,让那个可怜姑娘再出点事吗?
霍眠山也不否认,“本来就不想他自作主张去相看,特别是没有经过家里长辈掌眼的相看。什么都听媒人的话,事实可能就有极大偏差,因此被骗婚的可不少。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吃个亏,好长个记性。”
这让刚好走过来的霍有海傻眼了,“小山不给我讨公道了?”
“你想让我怎么讨公道?”霍眠山很是好奇地看着他。
霍有海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是最少是打上门去,让他们给我赔礼道歉。”
霍眠山想了想,想拒绝。但是云潇潇此时却开口,“他是同科室的人介绍的,媒人是他科里同志认识的亲戚。那就是说科里的同志知道那个姑娘的情况吧?
既然知道姑娘的情况,还把他哄过去,还不跟他说明真实情况,这不是坑他吗?这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也没把你放在眼里。”
这事要是不了了之,恐怕以后保卫科有的人会更加欺负霍有海了。
霍眠山觉得云潇潇说的在理,在霍有海期待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一行人就起身找到那户人家去了。
那户人家看到霍眠山他们,脸色不大好。
“你是谁?来做什么?”
一屋子的人虎视眈眈,像是要把霍眠山也打一顿。
霍眠山皱眉,这种家庭当真是蛮不讲理,幸好没叫亲事稀里糊涂地成了,不然以后霍有海就是陷进泥潭里了,“我是他本家兄弟,在钢铁厂上班,霍眠山。”
至于云潇潇,他们可没有权利晓得她名字,“相看这事,本就是大家都相互选择的,他问事情,你们爱回答就回答,打他做什么?还是四五个大男人打他一个。”
等祁英骑着车子找过来时,霍眠山他们已经走到了那个大院的门口。
“你们怎么回事?没吃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