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分钟左右,他们回到了大队长的家。
刘彩月放下柴刀、扁担跟竹篾条,就给他们三个倒开水,准备冲麦乳精。
“婶子,不用冲这个,我们现在就是渴了,就想喝白开水。这个解渴。”云潇潇见了,立即拦着,“那留着给你跟叔补身体。整天干重活不吃点好的,身体吃不消的。”
看云潇潇嘴唇干裂,刘彩月就顺势倒开水,开玩笑道:“那等中午时候再喝点。放心,你们喝的这几勺我们还是有的。吃不穷我们的!”
云潇潇也笑,“也是呢。咱家现在也是大同哥跟大牛哥都是有工资的人,一罐这个麦乳精算不了什么。”
“可小声些。到外头可不能说这些,平白的叫人妒忌。”
云潇潇捂嘴,小声道:“我知道的。在外面肯定不说。小羽也不要说啊。”
小羽也紧张地捂着小嘴点头。
看着两人耍宝一样,刘彩月笑着摇头,招呼他们来喝水。
“对了,嫂子呢?”云潇潇看屋里静悄悄的,就疑惑胡小欣是不是又回娘家去。不然他们回来也好一会儿了,怎么都不见她人?
“她应该是去村尾她的何家了。她手帕交嫁到那一家去了。她的手帕交也怀了,两人可有得说呢。估计得中午的时候才回来。”
原来这样啊。云潇潇恍然。
大队长此时却是取了茶叶来,“眠山,潇潇,你们来尝尝我的茶叶,是老朋友送的,听说是什么甜的,说是铁观音。小孩儿不能喝啊。”
村里的人都讲究这个,小羽这个年纪的小孩儿不能喝茶水。
霍眠山与云潇潇都知道的,就跟小羽说了这个。小羽也答应了。
这品相不是十分好的铁观音,虽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茶叶,可对于大队长来说,这些也是来之不易了。村里后山公家地里是种了几棵茶树的,那炒出来的茶叶泡出的茶水又苦又涩,有个这个普通的铁观音,他就很知足了啊。
霍眠山显然也是知道的,“这也是好茶了。总比村里的老茶叶好。”味道苦涩不说,叶子也招小小的毛毛虫,碰到它们的一根刺儿身上就起一片红团团,痒得要哭。
山泉水烧开的水泡出的茶,更添了一份甘甜清冽。古人诚不起人,山泉水泡茶确实首位。
霍眠山与云潇潇喝着就上瘾了,连连喝了好几杯,这还像是品茶吗?
还让小羽在一边看着猛咽口水。
“小羽也喝一杯。”刘彩月在一边到了半杯茶水给小羽,“就是尝尝味,不能喝多了。”
云潇潇有些疑惑,“喝一点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就喝一点。”刘彩月很是爱怜地看着小羽。她也是担心以后不知什么时候遇到这好东西,小孩儿现在不喝,以后成了遗憾咋办?她可没有大队长那样乐观的心态,总是觉得抓住现在的幸福,那才是真能耐。
小羽看着云潇潇与霍眠山都点头了,这才喜滋滋地一小口一小口抿,瞧着她一个小孩儿更像是品茶,而云潇潇两个“文化人”倒像是牛嚼牡丹。
几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后,霍眠山与云潇潇这才带着小羽回去知青点屋子,去他们原来的小屋子取他们原先置办的两个小锅,一个烧水壶。
至于木桶、木盆这些,看见的时候,也打算带走,也只是这样一收拾的话,他们这一趟回去也带不走。
“等下回我们去县城的时候,再带过去。”刘彩月不放心,就跟着过来了,这时候就开口了,“或者叫你们大牛大回来的时候带走。”
这也是啊。两人沉吟一会,觉得可以呢。
但是这时候一个女知青过来了,“小云同志,我想问你个事。”
云潇潇定睛一看才想起那个女知青是谁,不就是以前那个许如英的跟班吗罗红珠?
“许同志,你想问什么,你说吧。”
“就是你可知道黎墨白的联系地址?”她扭捏了好一会,才鼓足勇气问。
云潇潇登时打起精神来,一般这朝着别人打听异性的联系地址,都是有坑的,于是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瞪大双眼,“我不知道啊。我跟他也不是很熟悉的。你知道的呀,他是男的,我是女的,不好多来往。”
罗红珠红了脸,“不是,我知道,我就是想请你帮忙问问霍同志,他知不知道?”
“哦。可是你打听他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