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霍眠山在,这个工作,就算是卖一千也是大有人来抢。
霍有根不得不睁开眼,坐了起来,苦笑道:“爷爷,有海,不怕你们笑话,我都后悔自己没有厚着脸皮跟着小山来城里了。只是希望小海不要忘记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帮我多多留意,若是有岗位,就算是扫大街我也不怕人笑话,也会去做好。”
可是城里面,只要是有工资拿的工作岗位,哪个不是被许多人明理暗里盯着,他们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搞到手呢?
“不怕。有小山他们的帮助,只要小海在这里立住脚跟,我们家肯定还有机会的。”五爷爷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这个工作的事,我们要先瞒半年以上,等确确实实地转为正式工了,再让村里人慢慢知道才行。”
兄弟里知道其中的道理,明白财不外露,这工作就是能下金蛋的母鸡,是巨大的财务,更是要捂得紧紧的,免得在开始的时候有人捣乱,把工作抢了去。谁知道村里的人有哪个厉害的亲戚就在县城,要耍点手段那真是防不胜防的。
“就算以后知道了,我们也就说工作花了很大功夫的。至于怎么花功夫,就跟他们耍心眼说不少。让他们自己猜去。”
兄弟俩又是连连点头。
五爷爷将钱数了三百出来,又是感叹:“真是托了小山的福,要不然我们就算捧着一千块,也难买到这个宝贝。”
他们爷孙三人此时都已经不再埋怨霍眠山当初没直接把工作给他们了。因为他们已经了解到霍眠山在钢铁厂里也是有过几次危险的,也恰好是上岗的祁英救了,或者是出了很大的力气帮霍眠山。所以这工作,好像就是他们霍家拿出来做抵押,请了人保护了霍眠山一样。
他们还得感谢这份巧合,感谢祁英的倾力相助呢。所以他们怎么说怨呢。霍眠山要是没出息或者当初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压根就没法再见到他,更别说沾他的光了。
“有根,我们回去也好好跟家里的人说说这个道理,不能让他们觉得这三百不该花。”五爷爷很是郑重地叮嘱。
霍有根点点头,“爷爷放心,我晓得的。”
“好吧。睡觉吧。”五爷爷说着也躺下了。
忽然他就想到什么,“对了,我想起来我忘记什么事了。”
“爷爷,啥事?”兄弟俩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异口同声的问。
“那个祁英不是离婚了吗?这么好的小伙子啊,人品样貌工作样样出挑,怎的还有人就不要他了?真是眼盲心瞎的。”五爷爷很是为祁英打抱不平。
霍有海来得早些,早听说了祁英跟骆朝媞的一些事,嗤笑一声道:“那可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吃不得一点苦头的。现在家里落魄了,与其被人盯着骂,索性跑了。只要她家里的银钱保住,去哪里都是大小姐,还不能再找一个俊俏男人吗?”
他是一点都不知道骆朝媞忍痛割爱的苦楚呢。他只看到祁英的不易,“哎呀,爷爷,祁英这么好的小伙子,要是把他变成我们家的姑爷那多好啊!”
“什么?”
五爷爷与霍有海立即精神许多。可是霍有海的话很有道理啊,自家家里可不就是有个待嫁的姑娘嘛。
祁英是一点都不知道五爷爷他们的打算。只知道这中午找到他们签订工作转让书的时候,他们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比昨日还要热烈了些。
不过也对,他心想,这马上就能拥有一份工作,确实是让人的心活络起来的。
两人都在霍眠山的见证下在转让书上签了字,一式三份,霍眠山也在上面签了名字,拿了其中一份保存。
这转让书也是对大家的绝对尊重,谁也不会去担心对方会不会反悔了。当真是落“字”无悔。
事情办妥后,大家伙有吃了饭,这才又散开歇息去。
只是五爷爷拉着祁英说了一番话,把祁英吓得当即飞奔而逃。霍有海也跟着上去,他们还得去人事科那边办好手续呢。
霍眠山可纳闷了,“五爷爷,你跟他说了什么?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没事,就是说他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了,自由身了,可以考虑一下婚事了啊。”五爷爷一点都不觉得他的话吓人吗?
霍眠山瞪大了双眼,因为惊讶,声音都变得又高又尖:“他才刚分手,实际上,都不算真正离婚!你竟然就给他介绍人了?”
五爷爷斜着眉头看他一眼,“没出息。我还见过先找好下家再去离婚的呢!”
这,真是骑驴找马啊。霍眠山汗颜。
爷孙两个说着话,忽然一个大姑娘从旁边的小路窜了出来,别别扭扭地跟五爷爷问好,“五爷爷好,我是……”
“管你是谁,给我滚得远远的!”霍眠山看着来人就火大。才消停没多久呢,就又来了。这是看不过他过舒心日子呢?
五爷爷看了看两人,笑眯眯地用长烟杆将霍眠山戳开,“这位姑娘,你找我老头子,可是要诉说什么委屈?还是说,想嫁给我的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