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全场最焦点的人物过来了,木更津泽苦笑着和来人打了招呼,试图解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迹部君,他好像有点累,怎么喊都喊不醒。”
而且一直黏在我身上!这后半句木更津泽没有说,他看见迹部景吾的表情有些无奈,唤了一声桦地的名字,之后一股强大的拉力把身上的人和自己分离开。
一个正值成长期的青年就这样被单手举起来,木更津泽和人群一起小声惊呼,随即砰的一声,那位同学就被扔在了地上。
“没、没事吧!”橘发的少年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木更津泽伸手想去扶,耳边传来迹部景吾低沉的声线。
“不用管他。”
木更津泽悬在半路的手扶也不是,收也不是。
“芥川慈郎,醒了就去训练。”迹部景吾的眼神扫过木更津泽的手臂,上面还留有被抓出的红印,芥川慈郎好像还是不太清醒,坐在地上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啧,桦地。”
“Wusi。”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眼看着又要被举起,芥川慈郎苦哈哈地拿着球拍进了球场,凤长太郎刚完成一局比赛,擦着汗也凑了过来。
“木更津学长,抱歉啦,慈郎前辈就是这样的,很喜欢睡觉。”
“他跑去高中部了?”迹部景吾皱着眉头望向球场中还是有些懒散的芥川慈郎,随手接过忍足侑士递来的水。
“在教学楼的树下发现的,感觉那孩子精神不太好。”
“慈郎就这样,每天怎么睡都睡不饱的。不过他这次居然知道跑到高中部去睡,算是有点脑子。”
“啊哈哈,慈郎前辈真是的……”凤长太郎听着忍足侑士不知道是夸是贬的话,偷瞄了一眼木更津泽的脸色——好像是对网球部有了很奇怪的印象!
不要这样哇。凤长太郎有些欲哭无泪,学长我们网球部还是很好的!
“既然人已经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木更津泽脚底抹油想开溜,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就这样叫住了他。
“你等一下。”
“等一下,木更津泽同学。”
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男人终于说话了,迹部景吾意外地挑了下眉,抱臂等待榊监督的下文。
“跟我过来一下。”简洁的指令后,榊太郎转身朝休息处走。木更津泽一头雾水地看了一眼刚刚也喊住自己的迹部景吾,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跟他说的是一件事吗?”
“应该不是。”他难得看到这人疑惑的神色,迹部景吾勾唇轻笑,揶揄的话从口中流出。
“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
“……全世界你最华丽了行吗。”
“那是当然的。”
木更津泽面对着一脸自如的迹部景吾无语凝噎,迹部景吾抬起下巴朝榊太郎那边示意,伸手抓住试图跟着一起过去听八卦的忍足侑士,像国王一样发号施令。
“长太郎,你和桦地练接发球,至于你侑士,和本大爷打一场。”迹部景吾拖着忍足来到球场,又朝旁边的慈郎下达安排。
“芥川慈郎训练迟到,输一颗球罚跑5圈。其他人,看着自己球场的球,不要盯着无关人员看,本大爷最近是不是对你们太纵容了,下次再有迟到缺席者,惩罚翻倍。”
“是!”场地上传来整齐划一的声音,迹部景吾满意地点点眼角的泪痣,朝天空打一个响指。
“我们的目标是——”
“关东大赛的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