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点头,拿出挂在车上的小本子,写着提交记录。
江作屿扫了一眼,上面已经有别人提交的记录了,日期同样是今天。
江作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打开之后交给老奶奶:“这是老板的儿子画的画,其中暗藏母亲被杀的线索。”
老奶奶略显惊讶,赞叹地看着他,接过画后,竖了大拇指:“你是第一个提交这份线索的,厉害的啊小伙。”
江作屿笑了笑,“就这两个,麻烦您了,您的红薯很好吃。”
提交完线索,就只剩身份证这件事了,但不知道身份证需要用在什么地方,江作屿啃着红薯走回去,到停车场时,见骆见疏站在那。
江作屿加快步伐,“你怎么在外面,不冷吗。”
骆见疏见到江作屿回来,松了口气,“不冷,我在这查点东西,想看看之前的车是谁的。”
江作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薯,都被啃过了,也不好意思在拿给骆见疏,也就没问对方吃不吃,但骆见疏很明显垂涎他手里的食物。
“我再去给你买一个。“
江作屿刚转身,就被骆见疏拉了一下,“不用,这么大一个,你吃得下吗?”
江作屿的确有点撑了,主要这红薯太甜了,他不是特别喜欢吃甜食,江作屿摇摇头,见骆见疏伸手。
江作屿看看对方的手,又看看对方的脸,最后犹犹豫豫递出红薯。
骆见疏接的开心,也没有避开被咬过的部分,一口一口吃的香。
江作屿都忍不住想问骆见疏是不是饿惨了。
三分之二的红薯,骆见疏五口就吃完了,看的江作屿都愣住了。
“喂!你们快来!”姜绵绵站在旅店门口朝两人招手。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进了旅店,所有人都围在前台那,似乎都等着他二人。
姜绵绵指着桌子:“这里忽然多了一个包裹,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骆见疏转头看向三个男大学生,“你们一直在里面,没看见有人送东西过来?”
大块头“害”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们要怀疑我们,真不是,我们当时都在天台,看着林子里,就怕你们迷路了,好给你们指方向,后面你朋友回来拿梯子,我们才下来的,当时匆忙,谁都没有注意这里有没有东西。”
江作屿上前,拿着包裹看了看,上面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就是一个普通的纸盒,“不管了,拆开看看吧。”
骆见疏伸手:“给我吧,我来。”
江作屿点头,转身递了包裹。
陈太太见要拆包裹,也不知里面会有什么,她往后躲在众人身后,紧张地瞧着骆见疏的手。
包裹拆开之后,里面是个很精美的木盒子,骆见疏打开盒子,拿起最上面一张卡片,上面写着邀请函。
再下面是一摞白色封面的请帖,骆见疏皱眉,将请帖发到对应的人手里。
大家都拆开请帖看。
江作屿是第一个拿到的,他最先拆开,见请帖上写着:
“尊敬的江作屿客人您好,
雪山游乐园即将举行一年一度的冬季庆典,我们诚邀您参加庆典。您的庆典服装已经寄往住所,请您于明日下午五点前往游乐园,我们有数百种游戏等您体验,晚间还将举行大型烟花秀和免费食物,祝您游玩愉快。”
“什么意思?庆典服装在哪?”大块头看完自己的,摸不着头脑地问了句,随之其他人都四处看,顾昙之在柜台后面找到了一个大纸箱,里面是各种颜色的礼盒。
“好像在这。”顾昙之和陶识一起把箱子拖出来,又按名字发了礼盒。
姜绵绵迫不及待想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服装,她还期待是精美的晚礼服,结果打开后她疑惑问:“这,这不是汉服吗?穿着这个怎么玩项目啊?万一搅到过山车的轨道里,那不是死的很惨了?”
姜绵绵立马想到了各种恐怖片,瞬间觉得毛骨悚然。
“天啊,这些发饰也要戴?这种簪子根本固定不住头发吧,要是头发卡在哪儿,头不会被拽掉吧!!”陈太太拿着又长又尖的木簪,手都在抖,“一定有阴谋,这一定是个陷阱,怎么办??”
顾昙之拎起一件颇为风雅的深蓝色直裾袍服,到不关心是不是陷阱,一副认真思索样:“嘶,这个颜色不够艳,谁能跟我换换?”
陶识拿着同样的服装说:“好像大家都一样。”
果然几个男生互看一眼,拿出来的颜色款式都一样,大块头不满意说了句:“这样穿上去显得我们很像npc啊,会不会是为了辨认我们的身份,好对我们下手??”
他这么一说,陈太太更害怕了,扔下手中衣服:“我不敢穿这衣服了......”
“咦?”姜绵绵发出疑问,走到江作屿身边,“阿屿,你的服装怎么跟大家的不一样??”
众人都转过头。
大块头看着江作屿手里的盔甲,大喊一声:“卧槽,你这个好帅啊!穿上去完全就是古代大将军吧!诶?等等,你没拿错吗,女生穿什么盔甲?”
江作屿手里的盔甲不算新,上面甚至有划痕,衣服的布料也像洗过很多遍的。
大家拿的是新的,他拿的是旧的。
“那怎么了,女将军不行吗?”姜绵绵不满地反驳,“谁说只准男人上战场的,别小看女人。”
大块头常年健身,听了姜绵绵的话,十分不同意,想给对方秀一下肌肉,证明女人力量就是不如男人,却听江作屿说了声:“骆见疏,你的呢?”
众人闻言又瞧骆见疏。
骆见疏没有发到礼盒,但装礼盒的箱子已经空了。
他挥了挥手里的请帖,说:“我觉得这是一桩公报私仇的案子。”
他语气带着半开玩笑的无奈,江作屿不明白,接过对方的请帖,见上面写着:我们很抱歉的通知您,您被拒绝参与本次冬季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