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人,我的对你进行惩罚,这是游戏场地的规则,每个玩家都必须遵守。”琉璃说着,目光瞟向骆见疏,似乎在等什么指示,但骆见疏没有回应。
骆见疏只在人群中找着,找那个控制了网球的人。
“放屁,我是在自卫,没看见他带着杀意冲过来了吗?”西装男话音未落,台上又飞来十几颗网球,全都击中到一处,目标是那杀人犯。
旁边的人见状害怕地抱头附身,蹲在地上躲那网球。
可就在同样一米远的位置,十几颗网球同时停住,悬浮不动,下一妙,网球全都弹了回去,冲向琉璃。
琉璃皱眉,右手一抬,手腕一转,手臂一挥,十几颗网球又改变方向,这次却都朝着玩家飞去,全都砸在了玩家身上。
网球力道不小,把人全都撞飞,只不过不足以致命。
“找到了。”骆见疏看着那群西装男身后站着的一个青年。
那青年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卫衣,黑色牛仔裤,一双灰色运动鞋,毫不显眼,但手却一直挥动着,好像在控制什么东西。
琉璃和骆见疏颇有默契,他看着骆见疏的目光,锁定了那个灰色卫衣的青年。
江作屿那一瞬好像明白了,联想到之前在游乐场,夏晴衣说过的特能人,估计那青年就是其中一个。
难道控制物体是他的特异能力吗......
“臭小子,就算要惩罚,也轮不到你动手吧?你真以为你有随意杀死玩家的能力?”西装男骂琉璃的同时,听见一阵发动机的声音,随后见远处朦胧沙尘中,十几个人影陆续走近。
待看清那群人时,西装男皱起了眉,和队友交换眼神,纷纷收起了刀子。
出现的这群人身穿浅色迷彩服,腰间别着手枪,每个人胸前都贴着一张类似身份卡的东西,行步沉稳,表情严肃,眼神极具威慑力。
这几人看上去比之前来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更加专业,也更加不好惹,只有参与过游戏的人才知道,这些是维和队的人。
“你这场地很少发生暴乱啊,怎么回事?”为首的男人名叫陆溪浊,是维和队的现任队长,他皮肤黝黑,脸上有两道伤疤,嘴里叼着半截烟,他看了看躺了一地的人,又转头看向那几个穿西装的男人,最后才看向琉璃:“死人了?”
问话之际,陆溪浊身后的队员散开,将场地围了个大概。
“他们是什么人?”江作屿问骆见疏。
骆见疏笑着摇头:“不清楚。”
又不清楚,鬼才信。
台上的琉璃点了点头,指着那群西装男说:“源头在这,只不过还有一人也需要进行调查。”
陆溪浊转头时,掏出了手枪,将手枪上膛,整个过程没人敢出声。
“身上藏着刀是吧?”陆溪浊吸了一口烟,用手指将烟掐灭,把烟蒂撞进了口袋,“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进行三分钟的反抗,只不过,你或许会死在这。”
西装男队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个杀了人的上前一步,说:“我们杀人,纯属自卫,这小子想杀我们,总不能不让反抗吧?”
陆溪浊举枪对准对方额心,“我不是判官,我是阎王。”
话毕,砰一声响,子弹射出。
江作屿瞧着这场景,心跳加速,但不出意外,子弹停在了男人一米远的地方,并掉在地上。
陆溪浊没有感到意外,他放下手枪,直接往西装男队伍走,大步流星动作麻利,杀了人的西装男紧张地后退两步,却见陆溪浊路过了他,走向后方。
陆溪浊走到那灰色卫衣青年面前,一把揪住衣领,转身往前拖着人走,那青年身高体型都不如陆溪浊,像一只小老鼠一样被大猫咬的死死的。
就在西装男以为安全时,陆溪浊将手枪再次上膛,路过杀人犯,潇洒抬手,扣动扳机,西装男应声倒地。
场地不少人发出惊叫。
江作屿在心中默默佩服,这人手上抓着一人,也不影响上膛,还能不看人就正中对方太阳穴,一枪毙命。
“等等!!”西装男队伍唯一的女人出声。
陆溪浊停住脚步,转头。
这女人浓妆艳抹,满身香味,但那张脸看上去的确惊为天人的美,全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接近的高贵之气,“还没有确认那小孩死了,你凭什么杀人??”
“老子想杀谁就杀谁。”陆溪浊浑不在意,转身说:“刚才动过手的,全部带走。”
说完,维和队的队员就上来抓人,将刚才动手斗殴的人全都铐了起来。
“这里还有,别抓漏了。”骆见疏抬手晃了晃,“我刚才也伤人了,带我一起走。”
江作屿奇怪地看着骆见疏,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看向那个被拖行的灰衣青年。
陆溪浊只是扭头往这随便看了一眼,随即将手上的灰衣青年扔给了部下。
听骆见疏这么一说,维和队的还真来铐他了,江作屿趁机主动伸出手,“还有我。”
两个维和队的互相看一眼,问江作屿:“你伤谁了?”
什么意思?这些人不是乱铐的,还真知道谁动手了谁没动手?
江作屿摇摇头:“我没伤人,但我队友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否则会出事的。”
骆见疏噗嗤一声,颇有趣味地看江作屿,感觉在看一只不会说谎却硬要说谎的温顺小猫。
两个维和队的不明所以,摆手说:“没这个先例。”
那边却传来陆溪浊的命令:“一起带走,正好老子有事找那小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