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变态就是变态,我不赞成夏姐爱上一个大她10岁的变态,我宁愿夏姐爱上的是我,也别是那个变态。”姜绵绵对夏晴衣的搭档很有成见,说话时满脸嫌恶。
“扯远了。”江作屿赶紧转移话题:“关于这个游乐园,你知道什么吗?为什么游乐园存在,也有路标,但却不开放?”
姜绵绵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江作屿:“这么有名的游乐园你不知道??”
江作屿摇摇头。
“天啊,你平时都干些什么,你从来不去游乐园玩吗?”姜绵绵摇着头,像给穷人介绍奢侈品似的:“这游乐园在国内外都很受欢迎,大家提起游乐园,第一想到的都是这个游乐园啊,只不过名字有点奇怪,也正因为奇怪才好记吧。”
“叫什么?”
“叫‘春又生’啦,是不是很奇怪。”
江作屿如遭雷击,脑袋一阵麻木,忽然间喘不过气来。
“野火烧不尽,春风......春风......小草,你在哪,你快回来,我不记得,我很害怕,求求你快回来......”
“春风吹又生,夏天,别怕,记住,是春风吹又生。”
“不不不,不是,他会杀了我,院长会杀了我,他要给我打针,很痛很痛,我不想记住,我记不住,你要一直在我旁边提醒我,你别走啊,小草!!”
无数稚嫩的声音在脑袋里撞击,模糊的记忆碎片拼了又散,他分不清现实还是想象,好像空间扭曲,整个人像困在破碎的镜子里,东一块西一块,无法喘息。
奇怪的画面映入脑海,可怕的石像脸,彩色的琉璃玻璃上印出鲜血,一个个奇怪的人体从天上掉了来......
“喂!喂!!!队长!”姜绵绵的声音炸进耳朵:“江作屿!”
江作屿后背一痛,忽然清醒,转头看,见姜绵绵双手握着棒球棍,正准备给他第二棒子。
江作屿抬手一挡:“别打别打。”
姜绵绵见人清醒了,松了口气:“你,你怎么回事啊!”
江作屿不明所以,自己不过窒息了一会儿,怎么让姜绵绵产生惊恐的表情,“我怎么了?”
“你刚才好恐怖啊!”姜绵绵瞪大双眼,指着江作屿:“你瞳孔全变成红色了,还在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我都听不懂,有点像外国话,但绝对不是英语,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江作屿听得一头雾水:“红色瞳孔,你看错了吧?我刚才只是有点难胸闷,难呼吸,现在没事了。”
姜绵绵惊魂未定:“你最好申请去医院看看,你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这种情况真的是被附身了,我听夏姐的搭档说过。”
江作屿抬手擦了擦嘴角,果然......
“你,你见过她的搭档啊?”江作屿有点难为情,他不知道说什么,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奇怪,于是随便问了句。
姜绵绵点头:“见过啊,见过两次,他都在说一些神乎其神的东西,他和夏姐正好相反,夏姐不信这些,只找证据,而他从来不关注物理证据,总分析一些玄学的东西,不过听着还挺有意思的。”
“是吗,听上去是个很博学的人。”江作屿打马虎眼,挥挥手说:“已经到宿舍了,我先上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前跑,一直跑进宿舍楼,上了电梯,进了宿舍却没看见骆见疏。
这家伙真是神出鬼没,江作屿走到书桌前,想查点资料,眼睛瞥见骆见疏桌子上的日记本。
他愣了一下,这本子和他的日记本一模一样啊!
只不过他的本子没有这么旧,但封面颜色以及右下角贴着的小黑猫贴纸,都是一模一样的。
但他的本子只写过半本,这一本明显都写完了,不会这么巧吧,骆见疏和自己用一样的本子,还在同一个位置贴一样的贴纸??
江作屿忍不住,还是伸手拿起来看了看。
刚拿起来,手就一空。
江作屿吓一跳,转头就见骆见疏愤怒的双目。
“谁让你随便动我的东西。”骆见疏把本子放进抽屉里,还给上了锁:“一点教养没有,没人教过你不能随便翻看别人的东西么。”
这句话完全带着唾弃的语气,江作屿收回手,心里不大痛快:“那是你的本子?”
骆见疏顿了一下,又说:“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之前没见你有写日记的习惯。”江作屿实属心里憋屈,故意要怼几句,毕竟他和骆见疏待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不长,还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写日记。
“你窥探我的生活做什么?虽然救过你几次,不过我劝你别对我抱有非分之想,我已经心有所属了。”骆见疏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档案放在桌上,打开台灯,一页一页翻着:“记住了,我就一个原则,我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能碰,包括我这个人。”
江作屿嘴角有点抽抽,谁稀罕啊,他转身懒懒说:“知道了。”
哪个倒霉蛋子被骆见疏这个刺儿头看上了,他深表同情,低头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