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帮凶吗?帮凶应该保护小丑吧?你怎么好像在给小丑引火?”发问的是江作屿。
姜绵绵看着江作屿,说:“你们好人阵营真的很蠢啊,剩下两轮你们都不一定能找到小丑,我死不死无所谓,只不过的确不想遭受痛苦。算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张万里又拍了下桌子,“我看你们坏人老谋深算,就知道骗人,还不如我们老实善良。”
“好了。”琉璃这会儿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继续说:“最后,蜘蛛对你们当中的一人下了毒,这个人是老虎阵营,根据规则,此人成为小丑阵营。”
“噗。”姜绵绵笑出声,“看吧,我就说你们好人很蠢,连续毒了两个自己人,现在老虎只剩2人了,在加狗和蜘蛛,你们一共4人,而我们阵营现在5人,你们输了啊。”
“草!”张万里吼了一嗓子,一拳捶在桌子上。
琉璃抬头,看向白晏山:“请开始陈述吧。”
白晏山叹了口气,说:“正如小姜所说,我们好人阵营不占优势。”
姜绵绵看着他可笑地“切”了一声。
白晏山看了姜绵绵一眼,低头想了想,再抬头时,他说:“现在局势很混乱,但我心中有两个小丑人选,顾昙之和骆见疏。”
骆见疏没什么表情,顾昙之只是低头看自己的牌,也不理会。
“如果你们相信我,这一轮先投顾昙之吧。”白晏山说完,闭了嘴。
“不是,让你陈述自己身份,你怎么老说你怀疑的对象,并且还毫无理由,你这很难让别人相信啊。”张万里不满,挥挥手说:“算了,你也有嫌疑,下一个。”
“我保持沉默,不做陈述,谢谢。”顾昙之说着,将一张画着月亮的牌放到了桌上。
那月亮明晃晃的,大家都看得清楚,江作屿目光从那张牌上收回来,他记得顾昙之上一轮抽的牌是“太阳”。
如果太阳是正义明媚,那月亮就是阴暗隐藏。
身旁的何眸眸进来时就剥了一颗糖吃,现在糖已经融化一半了,“又到我啦,我依然直说咯,我是老虎,为数不多的老虎,大家可别再杀老虎啦,求求咯。”
说完倒也没人发表意见,何眸眸看着就像个天然无害的小少年。
何建男像是快要睡着了,他的脸被晒黑了许多,似乎还瘦了些。何眸眸说完,他抬手揉了揉脸,半睁开眼说:“虽然依旧没什么可信度,但我只能说,我是老虎。”
何建男累出病态,没有过多的解释,大家看他要死不活的样子,也没有再为难。
江作屿背靠椅子,抬眸,冷静分析:“我这一轮之所以验姜绵绵,是因为发现了她的漏洞,我连我自己队的人都能验,就证明我很公正,因为我很想赢。而小丑杀了上一轮保护我的李警官,我们队伍又少了一个人,意图很明显。”
江作屿的话比起前面几个来说,更有说服力。
“我还是保持我第一轮的态度,小丑在白编剧的队伍,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第一轮没做陈述的骆见疏。”
骆见疏抬头看江作屿,两人对视时,又都同时移开了眼。
江作屿没有继续再说。
陶识依旧安静坐着,只说了一句:“我是老虎,我可以用我的命发誓,我没说谎。”
他的样子仍然像个机器,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在分析,只是说着设定好的话。
“又来!”张万里呵呵笑了两声,指着江作屿说:“我现在觉得我儿子说的很对,其实我已经有范围了,小丑就锁定在两个人里,这两轮一次投一个就结束了,这一轮,就投骆见疏。”
骆见疏嘴角一翘,继续听着。
“我就不用说了吧,我是帮凶,但你们不要浪费机会投我哦。”姜绵绵的声音在张万里这个中年粗糙大男人之后出来,简直像大冬夜的暖宝宝一样舒服,她的声音很甜,不仅破了沉默紧张的气氛,还让人听了不忍心投她。
骆见疏食指在桌上敲了敲,说:“嗯,我是小丑,投吧。”
这话一说,大家都疑惑地看向他。
小丑自爆?这是什么操作。
骆见疏说完,拿起笔就开始写名字,其他人也前后拿起笔来。
琉璃再次把纸收走,和上一轮一样,开始念着名字:
“张万里。”
张万里一拍桌子,“奶奶的,怎么又写我,你们坏人阵营是不是串通好了??”
琉璃清了清嗓子,看了张万里一眼,继续念:“骆见疏、骆见疏、白晏山、姜绵绵、姜绵绵、姜绵绵......”
姜绵绵皱起眉来,十分不快地骂道:“大直男,要是真让我去受吊死的苦,我出去以后半夜偷偷出现在你们床边勒死你们!”
一众男的低头不语。
“江作屿、何建男。”
“本轮票数最多者,姜绵绵,共3票。”琉璃又晃了晃箱子,表示里面没有纸条了,“我宣布,本轮投票,姜绵绵淘汰,姜绵绵的身份为——帮凶。”
姜绵绵被带走时一直骂骂咧咧,搞得帐篷里几个男人羞愧低下头,可见就是这几人给姜绵绵投了票。
之后众人又被带回了牢房。
这一夜江作屿睡的很好,第二天早上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江作屿迷迷糊糊起床,走到门边,手刚碰上门把手,才忽然一惊,他不是应该在牢房里休息吗?哪来的房间,哪来的门??
砰砰砰——
门外的人暴力捶打,并大叫道:“阿屿,开门,救救我,我不行了。”
是许真鹿的声音!!
江作屿立即转动门把手,但见站在门外的并不是许真鹿,而是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红衫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