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原本女声再次响起,请确认,狗血校园组人员为:
江作屿:人设为一心只想好好学习,但武力值了得的校霸学渣。
骆见疏:人设为厌恶学习,却身弱多病总被欺负的天才学霸。
张万里:人设为有个学渣儿子,却处钓鱼,谎称给儿子找个好妈妈的海王多金大佬爹。
白晏山:人设为冷漠孤高,墨守成规,成绩优异但很爱哭、非常爱哭的软萌绵羊呆呆班长。
何眸眸:人设为阳光开朗,路人缘好,爱笑爱帮助人,但私底下玩的很炸裂的表里不一大魔王体委。
陶识:人设为阴郁寡言,表面富二代实际家族领养,残酷训练后用来复仇的ai机器人。】
系统介绍完第一组,除了江作屿咬唇认真思考,其余几人面部都有明显抽搐。
【狗血探案组因涉及推理部分,暂不公开身份,人员及其信仰为:
李黄昏:正义是唯一看得见光明的路。
姜绵绵:我最爱月光下盛开的血色玫瑰。
郭进善:向上的路一定要手脚并用啊。
顾昙之:人类是魔鬼的伪装。
何建男:刀即是真相。
蔡玺:爱啊,是世上最伟大的牺牲。】
【请注意,一旦进入演绎剧本,玩家将会失去主体意识,彻底变为剧本中的人物。参演过程中,若某只动物被小丑杀害,则不出现在第二天的演绎中。
以下动物有特殊技能:大象可每晚保护一只动物,狗可每天查看一位玩家的真实身份,蜘蛛可每天毒害一位玩家,若被毒害的玩家为小丑阵营,则被害玩家死亡,若被毒害的是老虎阵营,则被害玩家黑化,转为小丑阵营。
祝各位游戏愉快。】
“这他妈也太复杂了,第一次遇见这么复杂的剧本!说的什么,我根本没记住啊!再说一遍!!”张万里在角落骂骂咧咧,把手中的身份卡揉成了一团。
系统没理他。倒是身后的木门开了,光亮和欢声透了进来。
“既来之,则安之,走吧。”白晏山淡定地转身,带头从门里走出去。
江作屿跟在靠后的位置,心里琢磨:既然这个剧本有个人演技分数,为什么又说进入剧本后人会失去意识?没有意识怎么演?
李黄昏贴上来拍了拍他的肩,小声说:“别有压力。”
江作屿点点头,说实话,李黄昏的笑容让他安心不少,但同时他又觉得此人越来越神秘了。
总觉得李黄昏的接近没有这么简单。
一阵阵笑声撞进江作屿耳朵里,他抬头,看见门外面明媚的阳光和五颜六色的帐篷。
穿着白色小裙子的小女孩拖着小木马在草地上奔跑,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做着造型奇怪的棉花糖,各种游戏帐篷播放着
听过或没听过的儿童音乐,红色妖怪木马在快速旋转,射击处放着的是一个个表情惊恐的假人头。
江作屿目光四处游移,这场地看似欢乐,实际到处都是异常。
他们十二个人出来了没个方向,主要是拿到角色听了规则,多少都有点胆战心惊,加上现在都心里琢磨谁是小丑,盘算这一局要怎么赢。
几人脸上的阴霾与周围满是欢笑声的乐园显得格格不入。
一众小孩中,有个小女孩拉着红色气球奇怪地看着众人,好像有些害怕。目光扫到江作屿时,江作屿立马扬了个笑,想让小女孩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坏人。
眼神刚与小姑娘对视上,就见小女孩明目张胆地露出一个邪恶的笑,那张脸瞬间变成一个大人的摸样,且五官诡异,根本不像人,而身体还是这么小,看上去恐怖又有点令人反胃,江作屿脚步一顿,就见走在前面的人大叫出声,摔倒在地。
他不确定摔倒的是谁,但听那略微沙哑的叫喊声,排除了骆见疏。
还没等那人站起来,就见一个穿蓝白条纹——不,怎么看都是病号服啊......病号服拿着一根绳子,拴在了摔倒那人的脖子上。
随后牵着那根绳子,暴力把人往前拉。
众人都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又冒出几个病号服,一一将绳子拴在了玩家脖子上。
“放开老子,老子又不是狗!滚!”张万里在这里年纪最大,自尊心驱使,他一脚踢开一个病号服,把脖子上的绳子扔的老远。
【系统警告,玩家5559-B使用暴力违反规则,扣除10分,累计违反3次将受惩罚。】
“他奶奶的!”张万里气得脸红,白晏山拦了他一下,对他摇了摇头,他才憋着气忍下了。
众人脖子上多了不同颜色的“狗链”,长长短短被拉着往小路走。
其中有个病号服转身对着好奇的小孩们大喊:“小朋友们,这些都是我们马戏团的动物,欢迎大家带着父母来我们这看精彩动物表演!还有怪味儿棉花糖赠送!”
小孩听到棉花糖,高兴地蹦蹦跳跳,叫嚷着要来看表演。
江作屿转眸一看,见那些做好的棉花糖造型非常奇怪,颜色异常鲜艳,造型像是一些动物,但都没有头。
做棉花糖的小丑抬起头,和江作屿对视,那一瞬,江作屿感觉喉咙很痛,甚至有点呼吸困难。
旁边有人走过来,挡住江作屿视线,那种撕裂的感觉才乍然消失。
“别乱看。”骆见疏望着前方,说完又补了一句:“要死就死对手手里,死在npc手里太没用了。”
江作屿本来还有些感动,听完最后一句,他硬是把道谢的话咽回去,面无表情送了句:“祝你好活。”
说完,江作屿被绳子扯着往前走,这一瞬的牵扯力非常大,他看到骆见疏也被动往前跨了一步。
江作屿脚下一空,扑通掉进水里,同时听见有女孩子的尖叫声。
他挣扎了一会儿才站稳,发现水刚没过腰。身旁有人还在挣扎,是姜绵绵,她嘴里不停喊着救命,江作屿伸手拉住对方胳膊,把人拽出水面。
“他妈的!这是什么玩儿!”张万里的谩骂声很响。
江作屿低头一看,这水是五颜六色的,就好像各种染料同时放进了一个大染缸,但是不会融在一起,里面的染料也不会沾到衣服上。
“这是进入马戏团的欢迎仪式,泡过马戏团的水,就和马戏团定下契约,直到死都要为马戏团工作。”病号服说着,张开双手,好像在说什么伟大的誓词,“能为马戏团工作,是你们无上的光荣”
“那他是怎么回事,他不用重新进来泡一遍,还是说你们马戏团不欢迎他!?”张万里指着岸上的人。
江作屿抬头看,看见那病号服身边站着一个人,看服装和发型就知道是骆见疏,他没有掉下水池,干干净净地站在岸上。
“马戏团的从来没有回头路,进来吧。”病号服回避这个问题,说完转身往前走。
众人从池子里出来,被拉进了个很大的帐篷,这帐篷里有两间牢房,每间有3张上下铺的床,两间房隔得很远。
他们被按队伍分别安排在两个牢房中。
病号服站在最中间,拿着喇叭说:“注意,现在每队的队长有一次机会进入对方房间打探消息,但双方人员都可以说谎。五分钟后,请双方队长同时进入对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