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的是骆见疏。
就在骆见疏走出电梯注视着摆好姿势的潮男时,那潮男竟愣了一下,无缘无故站直了身体,一动不动。
江作屿也看见骆见疏了,他还准备打个招呼,但见骆见疏甚至没看他一眼,直接转身走了。
有个性。
“虽然可能拍不到戒指,但足以拍到工作人员的动作吧。”江作屿指了指女人的手指:“你无名指上的戒指印子还在,说明那戒指戴在你手上很紧,那就不可能是自己掉下来的,如果是被别人偷了,怎么都得接触到你的手,还得花些力气取出来,这个动作监控不可能拍不到吧。”
说完江作屿偏头看向酒店门口,见骆见疏出了门,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这么一说,那女人抬起手,展示自己漂亮的美甲似的伸直五指,果然手指上有一道很深的印子,还有点发黑。
女人皱起眉,不知道怎么反驳,但她一门心思只想强调戒指在哑巴服务员的身上,她想找那潮男帮忙,却见潮男傻站原地。
“那我不管,总之我的戒指就是被他偷的,今天谁也别想走,我必须见到我的戒指!”女人双手抱在胸前,盯着李鲤,不让他走半步。
李鲤不停把自己口袋翻出来,又拼命摆手,嘴里哼哼唧唧,看上去很焦急。
江作屿左右看看,走到前台问说:“你们经理呢?酒店监控可以调吧?”
前台点点头,说:“请稍等。”说完便打电话。
前台打电话的时候,江作屿回头望着趾高气昂的女人,那一分钟江作屿总有种感觉......
戒指还在女人身上。
手指上的印子太明显了,若不是用力取根本拿不下来,所以不可能戴在手上时被偷或是掉在地上,而且她说出电梯之前戒指还在......莫非是女人自己取下了戒指。
江作屿再次看向女人,觉得奇怪,这女人虽然穿着一条紧身连衣裙,但却背着一个休闲登山包,刚才他还没注意的这个包。
他走到女人身后,看着登山包皱起眉,伸了手又缩回来,对女人说:“你看看你背包的拉链。”
女人闻言转头看江作屿,然后奇怪地低头看包,忽然大叫出声:“啊!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取下了挂在拉链上的戒指。
李鲤见到戒指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
江作屿见他眼角都是委屈的红。
那女人找到戒指,也没跟李鲤道歉,只是把戒指戴回手上,转身高昂着头走出了酒店。
李鲤对江作屿鞠躬表示感谢,并且从酒店前台拿出了一张免费餐食卡给江作屿。
江作屿接过卡,见李鲤要走,他追了上去,跟了一会儿他才问说:“没触发什么任务吗?”
李鲤停下脚步愣了一下,笑着摆摆手。
嘶......
“你现在要去哪?”江作屿问。
李鲤从胸前口袋中拿出一张卡片,示意自己要去这个地方。
江作屿垂眸一看:不要不幸婚纱店。
江作屿眯眼想了想,问说:“加我一个可以吗?”
李鲤点点头。
原本以为这家婚纱店很远,没想到就在酒店背后,走三分钟就到了。
进去后才知道,这婚纱店属于这家酒店,酒店有专门的结婚场地,店员说最近婚礼太多,忙得不可开交。
李鲤是来娶新娘婚纱的,有一对新人最近要结婚,婚服的事交给了李鲤。
新娘的婚纱很大很豪华,裙摆璀璨如星,仔细一看上面绣着不可计数的钻石。
谁穿上谁就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
感叹之际,李鲤确认了婚纱无损,签了名字,几个店员取下婚纱,小心地装在了一个天大的箱子里,箱子扣上锁,门口一辆小货车就开过来了。
江作屿给李鲤搭手,把箱子推出门,搬上货车时,司机也来帮忙了。
李鲤抬箱子时脸色涨红,看起来十分吃力,但江作屿觉得没什么分量,只不过箱子太大,四四方方不是很方便,不然他一个人就能搬上车。
就在那一刻,箱子角磕在货车上,江作屿低头查看时,看见箱子上还贴着新娘的名字。
新娘:张淑曼。
这不是郭进善在找的张家小姐吗??
果然世上无处不巧合。
搬完箱子,江作屿立马就给郭进善发信息,信息要发送的一瞬,他抬起头想了想,走到正关货车门的李鲤身边,问说:“我能问一下,这对小夫妻哪天结婚吗?”
李鲤闻言先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笑着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卡片,上面是几场婚礼的时间记录。
排在第一的就是这一对,时间是后天。
看见新婚夫妻名字时,江作屿傻傻愣在原地,在心中理清了关系后,他才垂下拿卡片的手,面无表情地给郭进善发了条信息。
“我找到你要找的张小姐了,就在这个酒店,后天婚宴,新郎是你哥骆见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