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小星眠。”白云见随口肉麻到。
玄星眠苟住白云见的腰带,“凭什么我是小!”如此听来,白云见似乎还是把他当小孩子。
白云见被他拽得往前一倾,扇子差点脱手。他明眸微闪回看了玄星眠一眼,又看了看他拽着自己腰带的手,嘴角一弯:“那叫你什么?”
玄星眠正色丢下一句:“自己想。”
白云见呆愣原地,一时间倒有些不知道了,堂也拜过了,阴差阳错地睡也睡过几次了,怎么还是不知道该叫什么才能让他欢喜呢?
玄星眠走到白宿身边:“你怎么确定她一定会带我们去找到镇金,而不是她自己吞下。”
“无法确定,只能一试。”白宿拿出灵柩引的另一半,原本套在萧若手腕上的那枚手环,手指轻轻抚过,两个灵柩引相互吸引,自然有感应。
“哼,还真是能胡来。”玄星眠一边说着,一边跟上白宿和萧寒倾的脚步向殿内走去。
那黑色蜡烛般的鬼魅,飘过石像和石棺,径直向后面的漆黑中而去。
“我还奇怪,那里怎么会有一个石窟,看来原本是通往别处的。”白云见小声说到。
就在几人跟着进入黑暗后,完全看不清眼前状况,又不能弄出光亮,只能伸手的伸手,伸扇子的伸扇子,或者干脆伸出刀柄向前探去。
只听“笃笃”几声,三人全都触到了一块冰冷的墙壁。
“我去,怎么回事?她怎么消失了?”白云见惊道。
几人并排而入,左右两边缝隙不够一人通过,根本不可能从缝隙溜出去,萧寒倾的身影飘进来,就好像一滴墨沉进水里,连个声响都没留下。
白云见燃起一张符纸照亮,几人面前是结结实实的一面墙。
玄星眠伸手在上面拍了两下,实心的,没有缝隙,没有暗门,他又沿着墙根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摸到,“这里被塌下的泥土和石块封住,后面不知多厚,她怎么穿过去的?”
“灵骸的肉身本就是残骨墓土聚成,能聚便能散。”白宿通过手中的灵柩引能感觉到萧寒倾正在往更深处而去。
“那怎么办?难不成你带上这半,再收个灵仆?那你这白九司可就更厉害了,收个鬼尉做灵仆。”玄星眠话音刚落,便发觉自己敲击石壁的手突然掌下一软,手掌触及的地方似乎融化的一半,差点把他的手吸进去,另一只手却什么事都没有。
他猛的抽走那只手掌,死死握住胳膊,恐惧卷上心头,随即看向旁边的两人,好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诡异举动。
血尸、咒骸、地缚、血雾都是与鬼将墓融为一体的鬼东西,如果自己变成血尸,大概也就和萧寒倾一样熔在这里了,一想到这里是他拜堂的地方,也是他最后的坟墓,玄星眠心底生出一丝异样。
“之前的盗金者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的?又是怎么避开萧寒倾把镇金偷出来的呢?”白云见没想到才刚找到些眉目,就这样,又陷入了毫无头绪的境地。
“或许,是在那之后这里才塌下来的。”白宿说着将刀尖插入墙壁转了两下,土渣掉落,土质不算坚硬。
“阿宿,你不会是要挖进去吧!”
“嗯。”
“这要挖到什么时候去。”白云见看了看玄星眠的手臂,他进来这里,并非没有私心,可眼下的确别无他法,刚要撸起袖子就被玄星眠拉到后面。
“你先出去,我俩挖。”
“为什么?”白云见虽不喜脏污,但在正事上,并不含糊,况且他厌恶的是死亡带来的污糟之气。
玄星眠:“你是师兄。”
白云见听言顿时喜上眉梢:“终于承认我是师兄了。”
“况且这里也容不下三人开挖。”
白云见听着有些道理,“那我去找两盏灯,一会儿进来换你们。”
白宿却道:“你们两个,都出去。”
“什么?”
“你们,出去。”白宿冷冷道。
玄星眠气不打一处来:“都什么时候了,你白九司爱出风头,出在人前还不够,在我们面前还要硬装,怎么,有人帮你会死吗?”
其实,让他更为生气的是,原本他对眼前人已有了些改观,白宿这家伙似乎好不容易才有了些活人气,可白泽回到肉身后,他现在又变回了一副死人样,而他一这样,白云见便会自动化身苍耳球黏上去。
白宿不再说话。
白云见却拍了拍玄星眠道:“走吧!我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