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锋心头一动:“所以,这里原本并不是个赌场,而是个单纯的酒店?”
谢淼微微颔首:“如果它能顺利营业,应该就和我们现在看到的差不多了。”
现实里的流金酒店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赌场,每一层楼都充斥着纸醉金迷,赌徒们肆意挥洒他们的金钱与生命,在这里,没有公平秩序,只有弱肉强食。
“‘拉斯维加斯’是想告诉我们,其实它原本可以成为一流的酒店,但是人性改变了它,让它成为流淌着肮脏欲望的场所?”白少锋皱了皱眉,“它在洗白自己吗?”
谢淼耸耸肩:“没准呢。”
灵场的意志虽然富有灵性,与人类很相近,但其实它们压根没有法律观与道德观,对人类来说,它们的思想实在是难以揣摩。
众人讨论了几分钟,发现无法得出更多的结论后,便各自按照酒店的平面图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白少锋因为是财务部的,和一些部门都有对接,因此何赛文来找他的时候,倒是显得很自然了。
何况他本来就是来要钱的。
白少锋让一名财务部的员工去帮忙核对账目,自己则与何赛文来到打印的地方,一边打印项目表格,一边小声说话。
狼人不能自曝,但是可以通过侧面描述来迂回认亲。
何赛文小声地问:“你知道上一个案子,秘书真正的过敏原是什么了吗?”
白少锋点头:“是布料。那个除螨仪会记录使用的时间,距离最近一次使用时间,正好是秘书发病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其实秘书使用除螨仪,不是因为强迫症习惯,而是他觉得床品不舒服,以为是螨虫导致了过敏,却不知道问题是出在布料上。”
还有,那名保洁人员的身份有很大概率是保守党的人,因为秘书把保守党一些重要人士的黑料都藏了起来,他们只好找人假扮成保洁人员靠近秘书,偷走资料。
秘书也是因为猜到这个,才会在笔记本里写下那篇日记,就是担心万一自己出了什么事,可以让调查人员按照这个方向去查,他自己不好过了,陷害他的人也别想好过。
否则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然而秘书万万没想到,他写下的这些话,被谢淼一利用,就成了锁定Q小姐最有力的“证据”,把何赛文完美地隐藏起来了。
何赛文不知道他的队友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帮了他这么多,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
白少锋赶忙对他道:“你可千万别哭啊,要不然走出这个房间,你就不好解释了。”
何赛文居然还替自己想好了借口:“不碍事,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我私底下找你买护身符,你不肯卖,我急哭了。”
白少锋:“……”
怎么你也学会给自己加戏了,还是接着谢淼的戏演的,你能不能来点原创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