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锋:“……”
有必要吗!
他真的已经成年了啊!
兔男郎并没有骗他们,电梯在“叮”一声被打开后,外面就有无数道视线朝这边扫了过来,随即有人交头接耳,目光落在兔男郎的身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兔男郎悄声对那人做了个口型:来啊,这次我可不怕你。
他还挑衅地朝另外一人勾了勾手指,主动出击:“找个空桌,来玩一局?”
与此同时,兔男郎转过身,对众人道:“从这一层开始,赌场内的每个人都不简单,你们想要在这里立足,就必须先立威,杀鸡儆猴,不能继续低调了。”
蛰伏期可以低调,是因为还要积累筹码,还有提升的空间,需要低调发育。
而一旦见目标定在代理人身上,该高调的时候也要高调,只有迅速成为能够威胁代理人的存在,代理人才会接受你的挑战。
否则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对代理人发起挑战,代理人一一应战,岂不是很累?
代理人选择对手,也是要挑人的。
小虾米根本无需他们出手,就有人替他们料理。
只有那些实力强大,拥有追随者,在赌场内建立一定权威的人,才会被代理人重视和警惕,也只有击败这样的人,才能让他们的威信变得更高,将代理人的位置坐得更稳。
兔男郎一上来就强势要下场,被他cue到的人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他是K先生的手下,负责盯梢兔男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深知这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水蛇,一旦被他咬住,非死即伤。
然而他又代表了代理人的脸面,被当中点名,等于被兔男郎架在火上烤,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有的人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抱着想要讨好代理人的心思,对兔男郎道:“美女,我来陪你玩一把,怎么样?”
兔男郎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滚,我就要他。”
那人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同时飞快给同伴使眼色,趁着其他赌徒好奇过来围观时,他的同伴已经离开去通风报信了。
兔男郎转过头:“你们几个,谁来跟我搭个档?”
眼镜男站了出来,从容不迫:“我来吧。”
他本身在算力方面就比较强,兔男郎挑的又是个牌桌,即便他们不搭档,眼镜男也有很大的概率能赢。
兔男郎不清楚眼镜男的实力,但见对方这么有自信,他便也轻松一笑:“看来这一局,我们可以提前锁定胜局了。”
K先生的手下A冷笑:“你们别高兴得太早,K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兔男郎和眼镜男都不为所动,反而衬托出对方的狠话放了个寂寞。
白少锋和谢淼站在围观的赌徒之中,仔细观察着牌桌与周围的人,他小声地对谢淼说:“那个手下A,好像也是个灵能者!”
“那就难怪他有底气了。”谢淼语气平淡道。
白少锋摸了摸下巴:“如果连这个手下都不简单,K先生搞不好也是个灵能者或异能者。”
谢淼:“这不奇怪,我们这个观光团本身也是由超凡世界的人组成。”
白少锋托腮:“所以,那个兔男郎到底是什么人,又能不动声色地给我们装窃-听器,还会被一个大概率是异能者的人这么忌惮?”
“说不定这一局过去,能看出一些端倪。”谢淼说。
“嗯嗯。”白少锋点点头,将注意力都放到了牌桌上。
经过三人的协商,他们决定玩最简单的赌大小,即每人发三张牌,依次比大小,三局两胜。
这看似是个拼运气的赌法,但是这局的庄家是兔男郎。
为了显示公平,兔男郎将扑克交给手下A来切。
经验老到的赌徒们此时都发出了阵阵起哄声,切牌这个举动,能出千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手下A仿佛找回了场子,挑衅地看了一眼兔男郎,兔男郎则回他一个妩媚风情的笑容,眼神却十分冰冷。
好戏,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