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锋：“而且还应该是两个人！”

因为扑克牌里的Joker有两张，用老铁的话来说，就是大小王。

他们平时并不出现在其他人的视野里，甚至可能连J、Q、K都不清楚他们是谁。

因为包括何赛文在内的中上层赌徒们都认为，J、Q、K已经是赌场的老大了，干翻他们自己上位，就能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J、Q、K不但是为赌场处理事物的代理人，还是一个靶子。

而真正的代理人大小王，则“深藏功与名”。

“如果真的存在大小王，那他们的作用又是什么呢？”白少锋又遇到了新的难题，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只是作为赌场的耳目，来监督J、Q、K三人的？

肯定不止这样。

谢淼提出一个假设：“既然J、Q、K是可以被挑战的，那么当他们在被挑战的时候，是否需要一名相对公正的裁判？”

白少锋心累道：“所以，大小王是仲裁人的‘仲裁人’？这是在套娃吗？难道大小王也有‘仲裁人’，就是扑克牌盒里多出来的广告牌？”

谢淼轻笑：“学长真幽默。”

白少锋面无表情：“谢谢赞美，但我并不想要这份幽默。”

他的计划就是想办法对J、Q、K的其中一位发起挑战，从而引出藏在暗处的大小王，如果能让真正的幕后主使现身，对付“拉斯维加斯”就有更大的把握了。

这套计划里面的代名词有点多。

虽然“拉斯维加斯”“赌场”“流金酒店”都能指向同一个东西，但为了计划方便，白少锋还是稍微规范了下——

“流金酒店”主要是指建筑物本体；“赌场”是酒店内可以进行赌博的地方，也是这次的灵场；而“拉斯维加斯”则是灵场本身的意识。

“赌场”是没有主观意识的灵场，“拉斯维加斯”则是有主观意识的灵场意志。

这样细分一下，就舒服多了。

白少锋主要想对付的，就是“拉斯维加斯”，也就是存在于流金酒店内的灵场意志。

举个例子，老董饭馆的那口井，原本是个灵场，灵场意志就是里面的那只水鬼，灵场可能被摧毁，但水鬼是可以被剥离的，只要水鬼本身是好的，接受个再教育就可以放出来了。

但“拉斯维加斯”和水鬼有明显的不同。

水鬼害人可能是身不由己，但“拉斯维加斯”却是在主动掠夺生命，玩弄人心。

这个意志不摧毁，哪怕灵场被破坏，它也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它还可以找下一个“流银酒店”或者“流铜酒店”。

“哎，你觉得大小王就是‘拉斯维加斯’的可能性有多大？”白少锋悄声问谢淼。

此时所有人已经回到了负二层，看何赛文是如何在游戏区内左支右绌的，把壮汉给乐得不行，直拍大腿，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何赛文喊加油。

众人的目光都放在游戏区内，没人注意到边上悄声嘀咕的两人。

谢淼还用自己高大的身材挡住了白少锋半边身子，自己也半侧过来，遮住了两人的口型，让人无法看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其他人即便看到，也以为他们是在悄悄讨论何赛文，因为两人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游戏区。

但其实，他们在密谋更重要的事情。

谢淼思索片刻，道：“有一定的可能性，但最好不要将他们完全等同。如果‘拉斯维加斯’能将自己的意识分-裂成大小王，又怎么能确保它不会分-裂出更多的意识分支？”

白少锋了然点头：“说得对，我们得多做几手准备。”

其实，能够通过J、Q、K推断出大小王的存在，甚至于“拉斯维加斯”的意识分支这点，就已经很让白少锋惊喜了。

感觉他们距离成功更进了一步。

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而此时观光团的队员们也在笑，因为何赛文在滑梯项目里劈了个叉，扯到蛋了。

何赛文在场内嗷嗷哭，观光团在场外哈哈笑。

白少锋与谢淼的会心一笑看上去就像是和大家一起看笑话，没人能想到，这个时候他们的计划已经趋于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