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两人登记住宿,又陪他们去了订好的房间,像个合格的秘书般:“接下来,那位富豪想要见你们一面,你们看什么时候有时间?”
白少锋想了想,道:“不如就现在吧。”
早点见完,还能赶上午饭,白少锋可不想跟合作方一起吃饭,他们一定会在饭桌上谈公事的,会影响胃口。
眼镜男说好,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便领着他们去见委托人。
委托人住在酒店的总统套房,自带一间小型会客室,白少锋几人到的时候,壮汉也在,他脱臼的胳膊接了回来,不过脸色仍旧微白,看见谢淼的脸都会下意识地一抖。
除了壮汉外,房间里还有另外三人,两男一女,经过眼镜男介绍,这三人都是接了委托的任务者。
其中一男一女貌似是情侣,穿着情侣装,两人率先站起身,和白少锋二人打招呼:“我叫林忍冬。”
“文绢柳。”
最后一个男的比起这对情侣的落落大方,显得有些拘谨:“我、我是张洹。”
三人都在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根据隐形眼镜的分析数据,两名男性是异能者,女性是灵能者。
但奇特的是,文绢柳身上似乎沾染了一些男朋友的异能,和冯经尔给第六科队员的“祝福”很相似,白少锋不确定林忍冬也有类似祝福的异能,还是情侣之间相处久了的缘故。
这个问题只能私底下跟小谢讨论了。
白少锋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露出少年般纯真的笑容:“你们叫我小白就好,他是小谢,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委托,经验比不上各位,日后还请多指教!”
他长得本就显嫩,一双圆眼乌溜溜的,澄澈得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底,比阿岚那个真18岁还像18岁。
文绢柳一下子就被他勾起了母爱,从包里翻出几颗大白兔奶糖,塞进白少锋的手里:“弟弟不要客气,我这还有很多糖,不够吃再来问我要啊!”
白少锋乖巧地收下,心里却是哭笑不得,还有点囧。
他也不是故意装嫩的,但即便是一起接委托的任务者,在他们面前也要有所保留,防人之心不可无。
正好他的外在条件适合伪装,不装一下都对不起他那张十年如一日的充满胶原蛋白的脸。
不过糖果还是很好吃的,白少锋自己吃了两颗,就将剩下的都塞进谢淼的兜里。
反正他衣服厚,口袋多。
几人寒暄一阵,有了初步的熟悉后,那名富豪就跟掐着点一般来到了会客室。
富豪大约四五十岁,两鬓斑白,面相属于比较和气的那种,不像奸商。
不过由于儿子陷进赌场,他眉心发黑,郁结在心,人看起来有几分消沉,抵抗力低,显得憔悴。
富豪先是把每一位任务者都夸了一遍,夸得真情实感,十分给人面子,接下来才是卖惨:“……我只有这一个儿子,赛文失踪都快半个月了,除了银行卡账目能看出他还活着之外,他的状况处境我一概不知,连他妈妈都不敢告诉,就怕吓到他妈,唉!”
赛文就是那位富二代的名字,全名何赛文,今年刚满二十。
和所有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一样,他也贪吃贪玩,热衷作死,被赌场内的赌徒视作目标,毫不意外地被骗进了素有“拉斯维加斯”之名的流金酒店,整一个生死不知。
不过根据他爹的说法,何赛文的银行卡还在不断扣钱,说明他还一直在赌。
得亏他家里有钱,不然何赛文就要和其他赌徒那般,赌完存款就要付出别的东西了,比如健□□命。
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何赛文再这么赌下去,地主家里也要没有余粮了,何老板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这花钱速度比挣钱速度还快,要不是何老板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时间更长,存款还能撑三五个月,否则何家现在都倾家荡产了。
何老板用手帕擦了擦真情实感掉下来的眼泪:“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但儿子没了,就是在我们两口子心脏上挖了个洞啊!”
文绢柳被何老板的一番话打动,也抹了抹自己湿润的眼角,继而安慰道:“何老板,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把赛文救出来的,你别太伤心了。”
何老板感伤了一会儿,才顶着一张疲惫至极的脸,示意随性的秘书推出一只行李箱:“我对你们灵异圈子不是很了解,这些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各位不要嫌弃。”
行李箱被打开,里面一部分是管-制-刀-具、枪-支-弹-药,一部分是黄符、朱砂、黑狗血、雄黄酒,连黑驴蹄子都有!
白少锋看得目瞪口呆:“准备得很充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