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的犬齿有些钝,有些着急地啃舔着腺体想要他释放更多的信息素,两只手轻扯着俞衍西脑后的发丝,两人暧昧又危险地纠缠在一起。
俞衍西本应该推开乔素的,小Omega处在高热,正常状态下尚且抵不过他的力气,更何况是现在脱力的情况下,但俞衍西莫名地无法动弹,甚至还将专注啃咬的Omega往上托了一下。
“……”俞衍西放松了浑身的肌肉,就算乔素犬齿不锋利,在足以咬破一点皮肉了,他感受着那一点细微的痛感,轻抚了下乔素的后脑勺,无奈笑道,“你可真是考验我的自制力啊。”
血液里所带的信息素浓度不是释放的信息素浓度能比的,乔素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铁锈味充斥了口腔,但乔素体内的燥热却奇迹般地被抚平了。
乔素松了嘴,下一刻,强烈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俞衍西抱着他的手臂结实且有力,他薄薄的眼皮耷拉了几下就陷入了深眠。
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俞循不满的声音传来。
“谢言?你怎么半夜过来?不是说明早再来接乔素吗?……喂!那是我小叔的房间,你小声一点,乔素就在隔壁你别吵到他……!”
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伴随着门板撞上墙壁的动静,俞循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就像是被突然斩断一般,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场景确实让俞循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少顷他才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叔……你们这是……?”
俞衍西的样子着实有些狼狈,他的领口被乔素蹭得歪到一边,腺体的地方能隐隐看出来带着血痕的牙印,一丝血线从牙印处流至锁骨。
乔素的模样也说不上好,贴在腺体上的阻隔贴早已不见了踪影,裸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红,黑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仿佛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似的,此时小小一只正被俞衍西牢牢单臂抱在怀里。
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们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谢言下颌角绷紧,他见过乔素犯病时的样子,虽然猜到情况可能不太好,但没想到会混乱成这样。
他快步上前,准备从俞衍西怀中接过乔素,却被Alpha侧身躲开。
“……”谢言没说话,只冷冷地看过去。
俞衍西开门见山:“你明知道他有这样的基因病,还让他去接触薄礼青?薄家大公子最近在易感期的事人尽皆知。谢言,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谴责之意溢于言表。
寂静在几人之间蔓延开来,俞循双目大睁,他在努力厘清现状:“你们……在说什么?”
谢言眼皮微抬,声音带着嘶哑:“我没想到他会在那堆人里面,当时在现场的Omega都知道被选中会面临什么,他们都是自愿的。”
俞衍西微眯双眼没有接话。
谢言说:“确实,我明知道他有这样的基因病还是选了他,是……私心吧。”
这回俞衍西没再沉默,他长长叹了口气,将乔素送到谢言怀中:“他来找我的时候叫的是你的名字,在无意识的时候还想着找你,他很信任你。”
闻言,谢言抱着乔素的手臂缓缓收紧:“我知道了。”
在两人临出门之际,俞衍西喊住谢言:“他咬了我的腺体后状态好多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谢言脚步一顿,颔首示意知道了。
大门在沉默的俞家叔侄面前关上,混乱的一夜仿佛和梦一样。
俞循表情呆滞,俞衍西则轻抚着自己腺体上的伤口若有所思。
-
乔素这一觉睡得又长又累,他微微睁开眼睛,感觉自己浑身都快散架了,但往日里能感觉到肿胀感的腺体此时却异常轻松。
“啊,看来病人是醒了,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可以做检查了?”
一道会让人感到不适的熟悉声音响起,乔素恍神一瞬,先是发现自己正蜷在谢言怀里,他抬头正对上谢言看过来的眼神。
谢言问:“乔乔,好点了吗?”
乔素懵懵点头,一脸的没搞清状况,接着他又看向刚刚说话那人的方向,懒散坐在桌子前的人让乔素瞳孔微缩。
周锦英撑着下颌,表情愉悦地和乔素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乔素。”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治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