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离开这里。”
“我不愿意。你当真不知道吗?”
他停下脚步,抚着轮椅的扶手,弯下腰,与教皇靠得极近,嘴唇后:“这怪我,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教皇回望过去,“这当然怪你,你是逃逸的罪人。”
赛西尔笑起来,整个胸膛都在抖动,:“你真的相信罪吗?以自己真身为教会图腾的人真的会相信地狱的存在吗?”
“那你呢,一个不可自拔爱上怪物的人,你难道无罪吗?”
“我不在乎。”赛西尔直起身子,退后一步,与轮椅保持适当的距离,“我的罪只能由你来决定。”这无关身份。”
听到这,教皇舒展了眉头,他仍是绝对的统治者,这是他唯一该关心的事,“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被驯养的狼,离了我你还能活吗?”
赛尔西应该反驳的,即使失去了第二主教的身份,他仍是众莫所及的赛尔西,可他沉默了许久,眼神里仍几丝复杂的神色:“如果你愿意听我说完的话,我给你的回答是——不能。你低估了我的能力,我的獠牙还未腐朽,但——我确实不能离开你。”他停顿一下,继续道:“我爱你。这是我无法遏制的情感,是我这么多年留在这里的理由。我知道,教徒只能是教徒,可我不再是你的主教,我是你懵懂时的抚养者,是你曾经唯一的朋友,我想问你,你真的不能接受我吗?”
“当然不能。”教皇闭上眼睛,他本该享受别人的喜爱,但现在他却很烦燥,不同于面对帕克里特逾矩的暴燥,这种烦燥更像是催促他下定某个荒唐的决定,能有多荒唐,大概是答应赛西尔请求的那种,“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宽恕,赛西尔别老做白日梦。”
……
赛西尔离开了。
教皇留在房间里,心里莫名焦虑,他十分不爽地讥讽着:“戏还没看够吗?什么时候你也变成偷窥狂了。”
“抱歉,也些过于精彩了。”墙角的藤蔓突然变得粗壮,它们交织在一起,缓慢停止,最后,白逾时睁开那双无欲无求的眼,与另外一双相似的眼对视:“宽恕我吧,反正我们的关系并不差,不是吗?”
教皇哧笑一声,带着浓重的不满,“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仁慈了?”
“好吧,那我有一个消息告诉你,就当是赔礼吧。”白逾时从斗蓬下取出万能水晶,他原本想借此和教皇谈谈系统的事的,不曾想帮了赛尔西一个大忙。
上面显示着:
教皇最真实的回答:是的,我可以接受你。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把你放在身边是怕你不要我了,我甚至思考过要不要让你当第一主教,这样你就能站得离我更近些。
可每次看见你,我总会失控,我讨厌失控,便逐渐疏远你,也许未来的一天我能看透自己,那失控源自于爱,而我也终将落沉溺于此。
“这个应该准确吧。”白逾时把水晶放在桌子上又问了个问题:“教皇会和赛西尔在一起吗?”
这次水晶上不再是第一人称的描述,而是客观分析:目标任务:赛西尔,性格:温柔、体贴坚定、专一,身份优势:抚养者、朋友、知己、追随者,外表优势:高帅,能力优势:【噩梦獠牙】,性方面:具有优势——”
“够了!”,教皇指着大门,“带上你的破水晶一起给滚出我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