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含笑心里却发寒:“从前那样!”
他嘴角含着一抹笑复述道:“从前那样!”
“不可能!”慕棉语气生硬没有给他一丝的余地,她跟他不可能回去!她也不允许自己继续堕落下去,更不可以拿自己最后的颜面去陪笑。
“为什么?”他不懂慕棉到底在抵制什么?他都说了他以后会对她好,为什么她还是不愿意放下心中的那点芥蒂。
她好不吝啬的向郁深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将就,也不愿将就。”慕棉没办法让自己的余生过得稀里糊涂的,她要的从来就不是别人的施舍。
“将就?”这两个字深深的触动了他。郁深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慕棉对他的爱意演变成将就?
此刻的慕棉很清醒自己未来的路:“是的,我不想爱你了,所以我不会将就自己去爱你!”
她的一句不爱让郁深的脸瞬间阴沉下去,他朝着慕棉走去,低头目光锁住了她:“慕慕,请你收回去,把你刚才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收回去。”
郁深不能接受,慕棉的未来没有把他规划进去。她还想着离家出走,还想着离开自己。这种事,他是绝对不允许它发生的!这辈子,她也休想离开自己!慕棉只能是他的,谁也没资格跟他抢。
面对郁深的压迫,慕棉仍然没有改口,她坚定自己的想法。抬头直视他:“郁深,有些感情没有了就是没有了!”爱它不会随意滋长,慕棉更不会让它再次生根发芽!
郁深轻轻的抱住了她,气愤又独裁的宣布道:“我不允许,你的心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指染。”
瞧他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慕棉反到轻飘飘的吐了一句:“可你要不起”!
她轻飘飘的话却砸中了郁深的心,抱住她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许多!他气压低沉,忍耐着性子希望慕棉能回心转意:“慕慕,别刺激我,这样对你不好。”郁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但他想两者兼得。活了这么大,郁深从未意义上的失去过什么!在他的字典里,只有他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慕棉没有怕只是心底万般酸涩,声音带着几分嗤笑:“你是打算把我囚禁在院子里,还是找一副笼子把我关在里面?”
见她挑衅的语气,郁深停顿了几秒,他靠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慕慕,你知道的,这些事对我来说皆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办到的!乖,别让我真伤到你!”
那些话,慕棉知道是真的!以他的势力对一个自己不过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慕棉一口咬在他的肩上,直到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她才松口,她舔着嘴角的血:“那你可以试一试!”
郁深却笑了,他嘴角微扬,温柔的抚摸着慕棉的脑袋,诱哄着:“慕慕,别怕,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
慕棉甩开了他的手,抬起头非常冷静的看向他:“郁深,你爱魏琉璃吗?”对于魏琉璃这个姑凉,慕棉有嫉妒,也有怜悯。郁深把她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她永远都不能意义上的长大成人。她除了郁深什么都没有,世界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也像一个傀儡。
他蹙起眉头盯着她看:“什么意思?”郁深不喜欢与她讨论二选一的事,每每提起总觉得难以抉择。
慕棉起身走到了窗户旁,看着窗外的景色平淡的说道:“你若真爱她,就不会让她变成一个只能靠依附你才能活着的人。”
郁深不曾觉得自己有错:“依附有什么不好,我可以保护她!也可以保护你!甚至庇佑你想要保护的人!”
慕棉回头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可我从来不是依附别人而活,我为自己而活!”
“可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只能任别人欺辱自己,这就是你所谓的为自己而活!”
慕棉没有立即反驳:“…那是真的!可也有你没看见的快乐,那两个月是我这两年来最幸福的日子!”
最幸福!三个字打击着郁深的心,她居然说在外漂泊被人唾骂的日子,比在家里过得舒坦!
正当郁深想要改变慕棉的想法时,庄序来了。满头大汗,一看就是跑来的,他身后还站着有些心虚的白露。
当即,庄序以检查身体健康为由,把郁深赶出了房间!
后来两天慕棉便没再见到过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