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沫深深看了她一眼,抱着文澈转身离开。
见状昭浔终于不再强撑,靠在墙壁上捂着胸口突出一口血,大口大口喘着气。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昭浔眼神迷离抬头看向来人,是玉芜和玉宸,二人身后还带着苦主镇安宗的灵訾和灵微宗的清泷清泽。
“文澈呢?!她逃走了?”
清泽本就因为弟子身死而愤怒,如今看到地牢中只剩下昭浔,情绪愈加激动起来。
他质问后甚至想要上前对昭浔动手,被清泷拦住。
清泽怒气冲冲对上了清泷的目光,于是重重呼出一口气站到清泷的身后。
昭浔闭闭眼,压□□内的不适,规规矩矩跪在了几人的面前,双手交叠放在额前,抵在地面上。
“回几位师叔的话,我与师姐已经搞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几人见到昭浔这般乖巧的样子,对视了一眼神色各异。
“师姐不知何时中了妖毒,在比武场的时候,幕后之人,幕后之人催动了妖毒,所以师姐才失控了。”
“如此说来,之前云峥也是被文澈杀的?!”
昭浔摇摇头深吸一口气道:
“不是,师姐清醒过来能够记得所有的事,若是她杀了人,她没理由不记得。”
“那如今文澈身在何处?!为何不敢面对我们!”
“师姐,师姐想起所有事后,自断了经脉。”
“什么?”
灵訾神情动容,一脸关切。
“师侄为何不等我们来,将事情说清后再想办法,她修炼这么多年,自断经脉没了法力,定然会快速衰老,这样一来......”
“正因为如此,我为了给师姐谋得一线生机,想办法将师姐送了出去,也请,也请师叔们放师姐一条生路,我留下配合师叔们找出幕后凶手,若是需要有人承担着过错,昭浔,愿一死。”
灵訾看向玉芜与玉宸,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道:
“两位上仙,既然是因为身中妖毒,此等惨事也不是两位师侄愿意看到的,她们也算是受害者,既如此,我们还是竭力追凶,无需为难她们二人了。”
清泽一听上前一步反驳道:
“灵訾上仙这是什么话,你们不心疼弟子,我们灵微宗还要保护弟子呢,云峥向来听话勤勉,来蓬莱参加比试却遭此无妄之灾,我们凭什么就此揭过?!”
“清泽上仙这是什么话,我何时说将此事揭过?只不过她们也是被人利用......”
“被人利用?人都被放跑了,我们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自断了经脉?是不是真的因为中了妖毒?仅凭她一面之词,我凭什么相信?!”
“若不是真的,她能将文澈送走,她为何不一起逃走?清泽上仙,我曾听说两位师侄在灵微宗和你们起过冲突,难不成你们是心有怨恨,公报私仇?”
“灵訾上仙!你说话要讲究证据,我们何时同她们有过冲突?若是如此,我们还听说你们镇安宗因他们搭上了星珩神尊,难不成,你们因为星珩神尊才为她辩解?”
“你!”
“好了!”
两人越吵越激动,玉芜与清泷同时开口制止了两人。
“两位仙友说的都有道理,若真的是因为妖毒,那文澈师侄也真的自断了经脉,我想,我们确实不该为难她们二人,但我们如今也确实缺乏证据。”
昭浔听到说证据,下意识想说妖毒在自己的体内,可是她又立马冷静下来,若是被他们知道自己用了禁术,那许是更加解释不清了。
而这边玉宸见玉芜点头,接上话道:
“自从蓬莱出事,我们已经加强了结界,若是有人离开我们定然会有所感应,如今文澈既然还没有离开蓬莱,那我们便派弟子全力去找寻文澈,同时,我们把昭浔也留在这里,调查妖毒一事,各位放心,我们定然会给各位一个交待,也不会冤枉无辜的。”
玉芜与玉宸回到玉灵殿,宿泱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们。
二人对视一眼,向宿泱行礼。
“你们二人去见了战神?”
玉芜与玉宸再次对视了一眼,玉芜一五一十答道:
“是的,战神转世昭浔说,这些事是因为妖族插手,那文澈中了妖毒才会失控,如今文澈被昭浔送走,地牢之中只剩下昭浔一人,我们在想此事该要如何。”
“妖毒?”
“是的,但是自从第一次出事之后,我们探查了蓬莱,蓬莱之内并没有妖族或是魔族的气息,若真的如此,所谓妖毒一说,即便是真的,我们也没有证据,这样一来,恐怕在此的人仙两族,定是需要一个交待的。”
“若是讲不清楚妖毒,昭浔在比武台上伤人是众人有目共睹的,怎么也撇不清这个中关系,可是那是战神的转世,她怎么会做出杀害无辜之事呢?”
玉芜说到这里,看着宿泱想要看这位星君可有什么指示,但是宿泱却一直没有说话。
玉芜玉宸再次对视一眼。
玉宸接着说道:
“我与师姐在想,战神身份不能公诸于世,但是战神也不会伤人,不如我们想办法先放了战神,等......”
玉宸的话还未说完,宿泱转身似笑非笑看向两人,悠悠道:
“此事二位其实无需如此担忧,万物万事皆顺其自然即可,就算妖毒说不清,即便是战神转世真的被冤枉,那也许便是战神历劫之中的一难罢了,若是你们擅自干涉,说不定反倒误了战神归位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