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古老的钟声随着时间而转动,随后指针转向12点的钟声。
角落的茉莉花终于染上了,红色的颜料,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警察赶到的时候,古老破败的医院内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在那个202室的病房里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被床单盖住脸的一个人。
警察破了门,走进那个安静的病床前,他们认为床上躺着的是昏迷不醒的安岁,为了不打扰她,轻轻的挪动了下床单,可正因为这个举动却把他们吓一跳。
床上赫然显露着李为那张苍白又带着惊恐的脸庞。
他的舌头已被割掉,那双眼睛惊恐的瞪得老大,好像快要从他的眼睛里头凸显出来。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任何血迹,甚至连身体都是完好的。
单法医赶到,准备搬运尸体的时候,台下的那个实习一不小心抬歪了一下,程艳年见状赶紧去扶,手却无意间碰到了他的心脏处,愣了一秒。
他那块皮肤是可以凹进去的,准确来说他尸体是完好的,却失去了心脏。
而他的嘴角还渗着一些鲜血。
”这太诡异了……”
程艳年喃喃道。
她行法医已经有5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尸体。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的行凶,按医学的角度来说,如果一个人的心脏没了,不管是她自己取下来的,还是别人有意或无意取下来的,都会有一丝伤口或缝合的痕迹,只有这样才能完完整整的取下心脏。
而不会像这样没有一点伤口,也没有任何缝合的痕迹却能凭空取下这个人的心脏。
而且看尸体的新鲜程度,估计是今天上午刚被杀的,不会有愈合一说。
也没有尸体有愈合这一说。
程艳年还是叫那名没有报稳的实习生去把尸体带了回去。
她翻看了自己随身带的一些医学资料,用左手轻轻抬了一下自己的银边眼镜框。
突然抬眸看向一旁正检查发案发现场的柏林,呼了一口气,把资料放回了自己的包里。
“小林,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
她拿起自己的包,带着其他警察对她可以先行离开羡慕的目光便离开了案发现场。
柏林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突然转头看向了李为尸体躺着的地方边上的一本红色封面,书页很厚的书。
便过去瞧了一眼,可这一瞧,却把他给整无语了。
《中华共和国刑法》。
柏林:“……”
不是?你不会搁这死前跟我寻思着你的犯法行为能判几年吧?
“柏同志,你看看这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