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把那个香烛往右边靠点,给我摆正了,摆到我确确实实找不出任何缺点为止,要是把活动毁了,我拿你试问。”
工作人员大喊一声,指着一旁正在摆祭神上要用的香烛的工作人员。
离江南地区传统习俗的祭神活动只剩下几天的时间。
乡里的人们最注重这个活动了,他们可以不过春节,可以不过中秋,但是这个节日必须得过。
乡里的人们都慌慌张张的布置着节日的一切。
“李导,这都布置好了,只剩下个祭女了,你们那头找到了没有啊?”
一个小员工忙好了手头上的事,转头看手机天气预报的李导,便移到了他身旁,问了一句。
李导被他这么一句话给整怒了,大吼了一句,用右手的食指狠狠的戳着男人的胸口心脏位置,反问:“有没有?是你上班上傻了,还是我上班上傻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社会吗?法治社会!王八犊子玩意儿,还他妈祭女找到没,你咋不说个金童玉女呢?”
小员工被他这么一吼也不吭声了,只是默默的缩到了那群员工堆里。
他见也差不多了,把头上的帽子一摘,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宣布:“好了好了,我看也差不多了,都给我回去。”
——
午夜。
江南一人来到了灵堂,堂里没有人,只有些许古物和一张书桌。
他正准备上楼去和钱执的视线撞在了一起。他手臂弯处还挂着佛珠,手上起了个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产出的煤油灯。
江南还寻思的他此刻已经就寝,自己干什么他都不会发现,时竟有些尴尬,于是便在原地不知所措。
突然,他抬头看向面前正盯着自己的钱执,十分无厘头的说了一句:“ Hello啊,你说还这么巧呢,现在几点了还没睡呢?”
钱执:“?”
这人到底在干嘛?
见他不语,江南准备趁他不注意偷偷溜走,却在行动前被他给叫住,硬生生的撤回了个逃跑的去路。
江南:“……”
这孩子搁这到底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