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灵堂,参加了吕晓的葬礼,他们并不觉得奇怪,或是习以为常。
秦仪在菜单上挑选合适的菜品,寻思了半天,最终决定了?红烧肉?,被称为“吃大肉”,象征无病无灾、家族兴旺。
秦仪对自己选的菜品很满意,又欣赏了一番,方才递给一旁等待多时乃至快要打瞌睡的厨师长在手中。
古顾跟有强迫症犯了似的,把那供品和香烛一直摆来摆去的,摆个不停。
柏林精心挑了几朵最好的菊花和百合放在他的墓碑前,才忙好看向一旁理衣服的江南。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太忙整忘了。”
他似有些歉意,显得说话有些尴尬。
江南笑了笑,并不介意,他看向吕晓的墓碑,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一个人,走前还活蹦乱跳的,如今却走了,明明才几天,竟让江南感觉过了半个世纪之久。
“吕晓他……是怎么死的?”
柏林双手插兜,无奈的叹了口气,瞥了一眼边上正仔细认真摆桌子的程艳年。
“我表姐看过了,脊椎断裂,上吊自杀死的,当时还有份遗书,我和钱老板帮他把钱还完了,他到下面或许也就能安心了吧。”
江南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葬礼上的大家有的痛哭有的沉默,压抑的气息充满了整个房间。
朝朝暮暮穿着白衬衫,外面套了件带有白色花的黑色外套。
它们手捧着比它们大了几倍的白色花圈,不过这花圈很轻,在它们看来不过只是很大罢了。
“请把花圈戴在死者家属身上!”
主持葬礼的司仪挺直腰板,高举额头,用一种十分专业的语气喊了一声。
朝朝暮暮听后,一蹦一跳的蹬到台上的柏林和程艳年面前。
对吕晓而言,他已经没有家人了,对于带钱跑路的吕晓爸,参加葬礼的众人并不认同他。
准确来说吕晓爸只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而不是爱他的亲人。
朝朝暮暮把花圈递给二人,他们拿了花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节哀。”朝朝暮暮说道。
“节哀。”他们回应着,眼眶竟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