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经寺庙,庙门皆是身穿沙衣,手拿佛珠的和尚在此地来来往往。
正走着,江南突然转头看向身后一直尾随着的钱执,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你信神吗?”
钱执听后先是愣了一下,看见江南,随后笑道:“不信,我是唯物主义者。”
“哦—”
江南把双手别在身后,漫不经心地走着路,脚尖时不时地踢一下路上的小石子。
吕晓下车的时候不知发哪门子疯,提出去附近小卖铺子上买些水,本来江南是叫他算了,别去了,可他非要去,并说:“买个水又花不了多少钱的,到时候我再去找你们嘛!”
要知道,钱在他那儿可是命。
于是等他去买水的空隙,江南便去问钱执:“你上次茶馆说的钱五五分给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本来是要给他的,他不要,说他没帮上什么忙,这样他不好意思。”
“这样啊……”江南点了点头。“不过我怎么看他这样有点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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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吕晓买完水回来时,他们已经在茶园了。
茶园的老板是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戴着个黑框眼镜,很好说话,谈的价格也很便宜。
“你们几人一天1000,怎么样?”
他嘿嘿笑着,把头上那顶用竹子编的斗笠给摘下来,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
“可以……吧……”
江南瞥了眼手上的篮子,又瞥了眼那漫天的绿色,随风一动,溢满茶香。
他还是觉得有点贵,一天要1000耶!虽然这点钱对他来说没什么,但心口还是火辣辣的疼。
“老板,600块,得不?”
江南说道,余光瞥向一旁看戏的钱执,示意他拍一下刚刚一直在低头看手机的吕晓。
他从来没砍过价,对于砍价的经历他只在于江南妈和吕晓身上。
钱执也很识趣,轻轻拍了拍吕晓,示意。
“哎,小伙子,我们这在大太阳底下工作的,赚这点钱也不容易,你要像在外面买的那些茶叶,一袋就要几百几千的,我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老板明显有些为难,憋了大半天才整出这一句。
“我们也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你看900怎么样?”
吕晓开口道。
“最少950,不能再少了。”
老板松了一点。
50就50吧,江南想,于是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付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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