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华先是嗤笑,后是狂笑,身体一侧已经化为了余灰。
“我们会再见面的,Darling(亲爱的)。”
不出一刻钟便一切皆化为灰烬。
情况紧急,刻不容缓,钱执不得已,一巴掌呼在了吕晓的脸上,吕晓猛得起身,环顾了四周才叹了口气,脸上的红掌印特别显眼。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在上高中,被我妈一巴掌拍醒。”
喜当妈的钱执:“……”
——
此时此刻,女人把江南带到了一块荒地,她扒开了地上一团乱七八糟,横七竖八的杂草,刚扒开一点,眼尖的江南便看见了里头的白花花的骨头。
“这是?人骨?!”
江南看见那白骨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上去帮忙扒。
女人把杂草扔在一旁,躲在杂草下面的白骨露出了它原本的样子。
“这是赵林的骨头,如果你们想把她嘴上的线给剪掉,只有重新缝上去再剪,她的尸体只有骨头了,直接剪是剪不掉的。”女人指着那个尸骨说。
江南不知道为什么,看面前这个女人既熟悉又陌生,但他内心还是比较信任她的,就感觉自己好像一定要信任她一样。
这就很矛盾,既警惕她又信任她,矛盾到连内心的主人都不知道对于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情感。
他不知道面前的女人为什么要帮他,这根本就是说不通的。
“愣着干什么?”
“哦,没事,可是针线在吕晓那。”江南摊开两手空空的双手,为刚才自己对她的怀疑而找借口。
女人从挎包里拿出了针线递了过去:“拿着。”
江南:“?”
谁家好人出门带针线啊?!
这说明了一点,她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知道他们的事,江南不确定她是不是一直跟着他们,警惕一点也好。
警惕归警惕,但他还是接了过去,毕竟不接是真的没有了。
江南对骨头拜上三拜:“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莫怪莫怪。”
说完,便把针线缝了上去。
与此同时,正在梳妆镜前梳妆打扮的王雅猛得头一沉,嘴巴上是剥肤及髓的疼痛。
“怎么了?”刚在床上抽烟的张忠行见状走了过来,一只手扶着椅背。
王雅抬头看了眼梳妆镜里的自己,似乎对自己刚画完妆的脸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
“没事,老公,没事了。”
——
“这就好了?”
江南转头对女人说。
“好了,走吧。”
“去哪儿?”
“张家。”
“?”
女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对他说:“张家你先自个去,我还有事先走了。”她刚走几步又站住了。“我会给他说的。”
“谁?“
江南转头看见身边已经没了人影,又嘀咕了一句:“这人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
想了想又道:“算了,先去张家。”
柏林其实早就进了郊区,只是一直找不到人,在里头走来走去,忽然他看见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姓钱的!”
钱执正急匆匆的找人,忽然听到了声音转过头一看,道:“你先带吕晓去找赵林,我去找江南,发生了什么叫吕晓告诉你。”
说完便急如星火地走了。
他正赶路呢,突然一张黄色的宣纸飘落在了他的面前,他本就着急,匆匆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话:去张家。
“走!去张家!”
钱执没有一丝耽搁,跑回去拉着两人就赶去了张家。
一脸懵逼的两人:“?”
——
张家,张忠行的房间。
“王雅”抓着张忠行衬衫的衣襟,怒目圆睁地怒吼道:“张忠行!你个骗子!是你!是你!你!是你害死了我!我要你偿命!”
“赵林?你疯了!”
赵林放声大笑,一滴热泪从脸颊间划落。
一时间竟分不清她到底是哭还是笑。
“我早疯了!你害的!”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赵林小声嘀咕着,抓着张忠行衣襟的手非但没有放松,而是越抓越紧,发白骨指关节的骨头突兀的格外的明显。
“你明明说过,你喜欢我,爱我,你说过的是吧?”
张忠行一言不发。
“为什么不说话!不敢应了吧?!”
“……”
“赵林?你……”
江南赶过来看到了这一幕。
“赵林,先冷静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在这儿和妖打交道,他想,钱老板也在就好了。
“冷静?他对我做的那件事情让我这么冷静?!”
赵林的指甲陷进张忠行的脖颈,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
“那你先从王雅的身体里出来,我们慢慢聊……”
赵林站着哪儿一动不动就像在思索似的,过了一会儿,便从王雅的身体里走了出来。
失去了赵林灵魂的王雅像一潭死水一样瘫软在了地上,张忠行过去急忙扶住了她。
这时钱执他们赶了过来,站在江南身侧。
“张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说我们可就保不了你的命。”
张忠行颤抖的双手从裤子里拿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了。
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