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垫垫在脑袋和腿之间，靳姝动了动脑袋让自己的脖子舒服些，虞江帮她理了下头发，拢在靠垫外侧。

他一条腿垂在沙发边，另一条腿尽力朝里折着被她和靠垫垫着，调了个长时间被压着腿也不会麻的姿势。

几面上提前准备好的卸妆工具放在虞江一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靳姝闭着眼睛等待他的特殊服务。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做。

虞江自己洗脸的时候就拿卸妆水大剌剌地在脸上擦，虽然不至于胡乱卸，但在自己脸上的手法也不算轻柔。

而现在他拿着浸透卸妆水的棉签，轻轻刮着她的眉妆，逆着毛流，棉签持续转向干净的一面。

虞江一手撑在腿边，一手悬腕操作棉签；怀里的人微不可察皱了下眉头；眉毛的皮肤被推皱了。虞江再放轻手上的力度。

他屏住呼吸；即使呼吸也放慢了节奏。

卸完一侧眉毛，他忍不住用气音问：“这个力度可以吗？”

她用那半沉下去的呼吸，震动鼻腔，“嗯”了一声。

接着是另一侧的眉毛、眼妆、看似已经没有了的唇妆，他换了好几根棉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是棉片沾满卸妆水缓慢抚过她的额头、鼻子、下巴、脸颊。他俯身下去，为了看清她下颚和脖子之间的妆容分界线。

湿润的棉片和皮肤接触发出安定情绪的摩擦声，这需要离得很近才能听见；“沙沙沙”；她好像睡着了。

他拿开之前缓缓托住她下巴的手，再拿温水重复了一遍操作。一张精致的脸逐渐显出清透的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