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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院子里往楼上看,三楼、四楼的嘉宾房间都亮着灯。
房间里,嘉宾们一个个一脸心事,似乎正在消化今晚男生、女生局聊的话题内容。
只有一个房间的画风迵异。
聂书蝶今晚喝了一大杯红酒,喝晕了,洗完澡一出来往床上一躺,早早睡下了。
镜头切给她的侧颜,小脸红红的,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样子,鼻子一皱一皱的。
又做梦了。
又是限制级的付费画面。
又是她和谢临......
“啊啊啊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赶快醒过来,停下,别做了!”
她一边捂脸一边挪开手指,眼睛透过指缝,忍不住看向床上运动的男女。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呼声,还真的停下来了。
“啪!”好响亮的一记耳光。
聂书蝶傻眼了,怎么做着做着打起来了?!
只见床上的“她”突然打了谢临一记耳光,将他从身上推开:“你刚在叫谁的名字?虽然我们是床伴关系,但你当着我的面喊其他女人的名字,还是一个死人,是不是过分了?”
越想越气,又补了一巴掌。
谢临垂着头,未吭一声。
在“她”第3个巴掌挥过来时,被谢临抓住了手:“够了。我们只是床伴关系,你不也是透过我在看其他男人。
前天,在你家门口,我看到你跟一个男人抱在一起。”
床伴?喊其他女人的名字,还是个死人?
你不也是透过我在看其他男人???
这是互玩替身梗?聂书蝶的脑容量不够用了。
“小灯哥哥有喜欢的人,那个女人不在了,他生病了,只是一个安慰的拥抱。不对,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我喜欢抱谁就抱谁,关你屁事啊!”
接着眼前的场景一变,变成恋综里的录制现场,奇怪的是多了少了一些人,走马观花般地快进快进,“她”和谢临身着礼服拥抱在一起牵手离开;
密会的剧组酒店、她的家里、他的家里,他们各种抵死缠绵的画面;上一秒在剧组角落里“她”搂着他脖子吻上去,下一秒因为谢临和身边站着的其他女人说话,“她”发脾气吵架等等。
各种凌乱的画面不断闪回变幻,脑袋好疼要炸了。
“嗬呃。”聂书蝶猛然睁开眼,惊醒过来。
“啊,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啊?”聂书蝶的手按在胸口处,这里闷闷的,钝钝的有点疼。
梦里出现的那些画面,太真切了,就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书蝶?”隔壁床的多彩翻身过来,看到聂书蝶有些吊滞地坐在床头:“你又做噩梦了?”
“唔,是啊。”聂书蝶这会儿有点睡不着了,也害怕睡着了,脑海里又会出现奇怪的画面。
“那你去院子里走走吧。”
?聂书蝶披上外套来到院子里打算吹吹风,朝秋千处走去,脚步突然急刹,猛然转身。
靠,大晚上的!谢临怎么会坐在这里?
奇怪的梦境里,她和谢临做了奇怪的事,现在有点无法直视谢临。
走了两步,聂书蝶猛地停下脚步,突然反应过来多彩让自己来院子里,估计是知道谢临在这里。其实他们带情侣嘉宾逛完小屋,发现少了多彩和谢临,便猜到两人私下谈话去了。
她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谢临大晚上不睡觉的原因。
聂书蝶站在原地纠结了一分钟,还是转身走了过去,在旁边的秋千坐下。
“你怎么了?一副失恋的样子。”
谢临转头看了聂书蝶一眼,收回目光:“你怎么出来了?”
“做了个...噩梦,吓醒了。”
聂书蝶的脚用力一蹬,秋千随即荡了起来,玩了好一会儿,她看谢临仍是静静地坐着,跟一块石像似的。
“你心情不好,不喝点酒吗?”
“喝酒不好,我不喜欢。”
“是你不喜欢喝酒,还是因为喝酒不好,所以你不喜欢?”
谢临沉默。
“不喝酒也行。”聂书蝶掰着手指头举例:“那吃零食、唱K、夜跑,有没有你喜欢的?”
“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呆着。”
“唉,服了。”聂书蝶没听懂谢临的“逐客令”,一本正经地给他分析:“你就是太注重自己的形象了,太约束自己了。你心里难受,负面的情绪不发泄出来,光憋着,积多了,哪天爆发——”
话音戛然而止,脑海里突然有火辣的画面冒出来了。
聂书蝶盯着谢临的眼神变得古怪,梦境里的谢临重欲变态沉沦,眼前的人,禁欲不可侵犯的木头桩子。
如果梦境里的谢临也是真的一面,那他要么是藏得够深,要么是还没开始变态。
“你习惯了面对镜头,一直没有真正的放松下来。递卡,对你来说,是脱离谢临行为的一次勇敢,挺棒的。”
谢临定定地与聂书蝶对视,眼睫颤了颤,有被聂书蝶的这句话安慰到。
谁也不知道他鼓起多大的勇气,才递出的only day卡,被意料之中的骂惨了。他知道自己会被骂,也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但看到大部分粉丝的不理解和指责,心里还是感到难过了。
原来,相比于真实的谢临,他们想要的只是完美、不会出错、不要犯蠢的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