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师鹤言连忙否认,她跳起来,磕磕绊绊地说,“我、我去看看学生们饭做的怎么样了!”
说着,她便落荒而逃。
比比东目送着她离开,露出一个浅笑。
帐篷外,篝火旁则是另一番光景。
肉块在火焰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激起小小的火星,但学生们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晚餐上。
马红俊一边翻动烤肉,一边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奥斯卡,挤眉弄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饰不住兴奋:“欸,小奥,看见没?师老师抱着帐篷过去的时候,耳朵尖都是红的!”
奥斯卡正往烤肉上撒调料,闻言嘿嘿一笑,也压低了声音:“能看不见吗?跟捧着圣旨似的。还有啊,你们发现没?师老师跟那位大姐姐说话时都不敢正眼看人家,声音都软了好几分!”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模仿了师鹤言刚才的语气,引来旁边几人的一声轻笑。
宁荣荣挨着小舞,小声问道:“师老师平时多干脆利落的一个人,揍封号斗罗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到了这位大姐姐面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到底是什么人呀?气质真好,就是感觉有点不太好接近。”
戴沐白往火里添了根柴,道:“能让院长他们都那么客气,身份肯定不一般。不过,她和师老师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朱竹清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你好奇?”
“难道你不好奇?”
朱竹清默了默,摇了摇头,她确实也很好奇。
小舞跟宁荣荣咬耳朵:“我觉得肯定是!你们谁见过师老师那副模样?”
马红俊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烤肉都忘了翻面:“你们说,老师是不是故意的?就带三个帐篷,还偏偏有一个这么……这么不一样的。”
说着,他夸张地比划了一下那顶帐篷的轮廓:“这不明摆着给师老师和那位姐姐制造机会嘛!”
“胖子,就你懂得多!”小舞笑骂,但脸上也是赞同,“不过,小气鬼这次可真大方,那帐篷一看就死贵,不像他的手笔啊。”
宁荣荣出身富贵,眼光更毒,她微微蹙眉:“那面料和做工不像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倒像是特别定制的。”
“所以是早有安排?”奥斯卡连忙说道,他的目光投向另一边正在低声交谈的弗兰德、柳二龙和玉小刚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你就懂了?”戴沐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这明显是针对师老师的局啊!”奥斯卡一拍大腿,声音不免高了一些,“我看师老师今晚就是羊入虎口,怕不是要被吃干抹净了!”
唐三急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小点声,师老师实力高,说不定能听见呢。”
不过还是晚了,奥斯卡的声音一大,自然就引起了诸位老师的注意。柳二龙转头瞪了他们一眼,做了个封口的手势,学生们缩了缩脖子,暂时收敛,但眼神交流和窃窃私语却依旧断断续续,根本压不下去。
“什么话不能让我听见?”师鹤言刚刚走出来,只听见了唐三最后一句话,她奇怪地看了学生一眼,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奥斯卡赶紧摇头。
师鹤言面对学生们这样的态度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她索性不再去管,大步朝柳二龙他们走去。
她刚一走,背后的学生就蠢蠢欲动起来,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窃窃私语。
“看见了吧?师老师的脸好红。”
“我觉得她浑身都在冒粉红泡泡,绝对有问题!”
“欸,她就这么把那个大姐姐一个人留在帐篷里了?师老师是不是不行啊?”
“贱'人奥你口下留德,师老师怎么会不行?她一巴掌能把你扇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我说的又不是这个不行……”
师鹤言没听见学生们的八卦,她一屁股坐在柳二龙身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柳二龙只觉得好笑:“怎么,之前见不到的时候,抓心挠肝地想,现在人就在身边了,你还跑出来干什么?”
“那能一样吗?”师鹤言压低了声音,“你都不知道,我在姐姐面前,都快缩成一团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弗兰德,你就是故意的吧?”
弗兰德摊了摊手:“你管我是不是故意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怂,拿出你硬刚封号斗罗的气势啊!”
玉小刚轻笑一声:“她在冕下面前,哪来的气势可言?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像个缩头乌龟。”
师鹤言难得没有怼回去,只是嘟囔着:“那能一样吗……”
“管你一不一样,反正今晚你跟冕下睡一块儿。”弗兰德笑得幸灾乐祸,“你要是真不自在,那你今晚就出来守夜,刚好让学生们睡个好觉。”
“我才不要!”师鹤言脱口否决,说完,她自己又扭捏上了,“我适应适应就好了。”
“切,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