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一摊手,“我不是故意消失不见,一切都是宇宙的恶意。”
闻言,阿阵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哎。好怀念当年那个傲娇小豆丁啊,这个凶巴巴的男人一点都不可爱。
我是这么想的,但没敢说出来,只能遗憾地看向黑泽阵。
之后,又被他瞪了一眼。
铃木园子推荐的那间咖啡厅坐落在米花町5丁目,玻璃橱窗上贴着波罗咖啡店几个片假名。
只能说,女高中生的审美果真不容小觑。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里面那位服务员金毛黑皮、童颜翘臀、五官俊朗,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确实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帅哥。
我默默在内心给铃木园子的审美点个赞。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阿阵一见着他,立马嘲讽般冷笑一声。服务员看向阿阵的目光也奇奇怪怪,像是警惕又像是审视,总而言之不是看陌生人的表情。
“怎么了?”我凑到阿阵身旁,探头探脑地往料理台那边看,“是你认识的人吗?”
黑泽阵嗤笑一声:“不过是条政府走狗。”
不得不说,他这打扮这面容这语气实在是太有反派那范了。
我没把他这番话放在心里,转头问了一直想问的事情:“坂口说这些年都联系不上你,你在干啥呢?”
黑泽阵应道:“尽干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
好直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偏生黑泽阵还淡定得很,我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哦。小心别被警察逮住了。”
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的。
当初那场「霞关事件」是内阁与咒术界保守派联合起来,为了让我丧命特地做局。这十七年里,五条悟在明,他在暗,将所有设计者屠尽。
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良善人,过往为了巩固自己副总监之位,手上沾染的人血或许并不比他们少。更何况,他们此番作为都是为了替我报仇雪恨,我更加没道理指责他们。
“阿阵。”
“怎么了?”
“阿阵阵阵。”
“……”
“阿阵阵阵阵阵。”
他无奈地瞥了我一眼:“又做了什么惹我生气的事情?”
我张开双臂,期待地看他:“快来妈妈的怀抱里。”
黑泽阵一脸冷漠:“滚。”
“好吧好吧,”我一早就看透阿阵嘴硬心软的傲娇本质,主动俯身凑近,一把搂住了他,“那我抱抱你哦。”
阿阵抬手摁住我的脑门,似乎想推开我但又没有用力,声音里满是纵容和无奈:“别闹。”
我威胁他:“阿阵,你也不想当年穿公主裙的照片被别人看见吧。”
黑泽阵:“……”
黑泽阵呆滞。
“这才是妈妈的好大儿,”我满意了,拍了拍他的脑袋,“真乖。”
黑泽阵看起来想打我,但他努力忍住了。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死而复生保护期」,我发现自从我穿越过来之后,大家都对我特别宽容,就是不知道这份宽容能持续多久。
金毛服务生打断了我和阿阵联络感情,他端着餐盘,将三明治、炖牛腩、果汁等放在桌上,食物香味顿时扑鼻而来。
“客人,请慢用。”他笑道,言语间和阿阵交换了个眼神。
已知:阿阵在犯罪组织打工,而这位金毛先生是来自政府的卧底。
所以,我合理怀疑他会在食物里下毒,但没有证据。
我笑眯眯地询问金毛服务生:“你是警察吗?”
金毛服务生似乎短暂地顿了顿,嘴角扬起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有些困惑地问:“小姐,您在和我说话吗?”
我果然还是讨厌和这些心眼多的人打交道。于是,我扭头问黑泽阵:“他是警察派来的卧底?”
在金毛服务员紧绷到极致的神色中,黑泽阵随意颔首,满怀恶意地喊他:“你说呢,降谷零。”
就在这时,门口的迎客铃铛叮铃铃地响了,随即传来一道童真的男声:“安室先生,我和小兰姐姐——”
听到门口传来声响,我下意识望过去,就看到一个小男孩面色惶然惊恐,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瞪大眼睛看向阿阵。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