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说他要辞职,但他现在的情况便是实际控制人以及法定代表人,如果他要是辞职的话他开的律师事务所营业执照要更新,而且群龙无首。因此思来想去直接提出让你来当这个律师事务所的法定代表人以及实际控制人。”
“不会吧?”
“他亲口讲的。”
“从未想到他原来还有这样一面。”
“......”
“老师,你可不能相信他啊,这个人把我把到手了还跟我提离婚!我实在是不想再提及他了!”
“可是你在老师没来之前就提了你前夫好几次了。”
“邱华!你跟谁一伙的啊?”
“没有明确目的以及目标,除了老师以外我只是墙头草的程度。”
“是墙头草的程度啊......”
“怎么?”
“你的墙头草如果更倾向于我前夫的话是什么后果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那真不巧,我前几天刚跟他见过面。”
“见他干什么?”
“一个是关于老师拜托我的事情,还有一个是关于让老师当现在这个律师事务所的法定代表人以及实际控制人的事情。”
“结果如何?”
“偷鸡不成蚀把米。”
“......”
“所以呢?他的结果是什么?”
“没,他认为我们两个人就可以办妥这件事,而且他还把他徒弟给我们介绍。”
“方睿?”
“就是他。”
“这小子的确挺靠谱的。”
“......”
“老师也认识他?”
“公示过一段时间,他的办事效率其实与陈硕有一拼的,他的身上有陈硕的影子。”
“其实,那天陈硕还请您帮忙了。”
“帮忙?帮什么忙?他人脉这么广还需要我帮他的忙?”
“是啊,他只讲一句如果您能帮他的忙的话那么他会告诉我们一些关于铭山集团的事情。”
“那么他开出的条件便是......”
“他等一下就会过来。”
“?”
“duang duang duang(敲门声)”
“来了 !”
“......”
“邱律师”
“来啦?”
“Hello!”
大家都在热情的打招呼,而在那时的陈硕早已看见远处一直看着自己不讲话的前妻,本以为这件事过去这么久大家看到对方就没有那样的尴尬了,却不曾想......
“去见一个人?”
“是我前妻。”
“嫂子啊?”
“是啊。”
“你们见面不会尴尬吗?”
“只要尴尬的不是我,那么下次尴尬的一定会是你的嫂子。”
“请代我向嫂子问好。”
“谢谢。”
对于那天开车去自己的律师事务所谈条件的路上一直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但他却不会想到谈条件的时候却会把感情上的事一并“打包”了。
“不过话说回来师傅,你不怕谈条件的时候把感情这方面的问题一并打包吗?”
“我吗?我其实还好。”
“......”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如果是好聚好散的话,那我们就不怕被人说,感情就是这样的东西。”
“说的也是......”
“好了,我到单位了,明天见,方睿。”
方睿太了解自己的师傅了,他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担心师傅见到嫂子可能就没法好好谈条件了,因为在前一个星期陈硕从寺庙修行回来以后对自己讲了不知是否为劲爆的内容。
“师傅?”
“是我。”
“你怎么来了?”
“走,出来吃个饭。”
“好。”
本以为这件事陈硕不会讲的,因为去寺庙修身养性期间听见的内容本不是可以讲出来的,然而,陈硕却在描述自己不在单位小时的一个礼拜都去干什么这件事却被自己的徒弟无情的拆穿。
“你呀......”
“怎么了?”
“你这个人啊,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
“如果我要是如你所讲的一如既往的可爱的话那我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对象甚至已经结婚了。”
“......”
“对了师傅,你把我叫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不会真的只是为了告诉我你在寺庙里发生的二三事吧?”
“去帮我上税务局把这个月的税费缴了,并且帮我看看有没有哪个月没有缴税的部分.”
“......”
“怎么了?觉得这个工作枯燥无味吗?”
“没没没,没有那个意思。”
“那就行。”
其实,陈硕在除了让方睿去上税务局缴税的同时还要他帮忙看看有没有哪个月的税费未缴仅仅是为了以防万一,而他的徒弟自然明白师傅对自己委托的另外一个意义。
“怎么样?”
“没有发现哪个月没有缴税,律师事务所的运营性质不存在高危状态,营业执照也没有问题。”
“好事,继续保持。”
“对了师傅。”
“怎么了?”
“关于韩氏律师事务所的营业问题,”
“嗯......嗯......什么?你确定吗?”
“确定,它在缴税的单位的电视屏幕里的关于偷税漏税以及公司的人员变动公司营业执照等方面存在的问题名列前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