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有些紧张的攥着衣角,心中有些紧张,“好!”
一个养尊处优,身边跟着个侍卫的世子,不听说已经是王爷,在药铺里干杂活儿,假如被传出去了。
孙氏加快了脚步,今天定要找个机会提醒念儿。
念儿时不时的失忆,也不知为何,现在药铺里正忙着,也许休息两日就好了。
夏念念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她倒了一杯水,坐下来小口小口的喝着,忽然见孙氏坐在一旁,她眉眼弯弯,“娘,你有话说?”
孙氏看到正端着汤药进来的陆靖柔,“柔儿,你守着门口。”
陆靖柔了然,把药放下,站在门口。
孙氏压低声音说道:“念儿,赵公子以前是世子,听说被封为王爷了。你对他客气一些。”
昨晚说过一遍,这孩子睡一觉又忘了。
听到这些话的夏念念,嘴角上扬,“娘,你昨晚说过了。”
母女俩都愣了一下,孙氏惊讶不已,“念儿,你的失忆症好些了!”
夏念念点头:“是。”
回忆了昨晚忙得忘记吃补药,难道她的失忆症跟那个药有关系?
师父他不至于给她假药吧!
要是想要害她,他能随时在茶水中,饭菜中,水井中,衣裳等物上,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
夏念念叹口气,她只是怀疑。
听到陆靖柔在外边跟人说话,她扬声说道:“让病人进来吧!”
门口的两人听到了,陆靖柔拿着托盘转身朝后院走去。
伤兵由家属扶着走了进来,胳膊上用布缠着,脸色惨白,下一秒像是要晕过去。
夏念念对一旁擦地的赵承轩说道:“你去找曲大夫要补身的药,抓了给陆靖柔。”
赵承轩点点头,拎着水桶和拖把朝着外边走去。
伤兵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些眼熟,眼睛瞪大,想起来他是那个打扮得很贵气的男子,怎地在这里干起了粗活儿?
“刚才出去的是药铺新请的伙计?”
夏念念:“是的!”
伤兵震惊的看着她,不是,对方图什么?
他干粗活儿,他那几个手下还在守着。
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只因为看到泛着白光的手术刀。
夏念念:“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伤口都快结痂了!”
伤口鲜艳,伤口旁些许红。
伤兵笑得露出满口的牙,“大夫你真是好眼神,前几日伤的,军医忙不过来。同僚帮忙包扎的,昨日过来没有赶上。”
看来,边关战事紧张,伤兵越来越多了。
夏念念清理完伤口,看到伤兵身体崩着,说道:“缝几针就好了,伤口不深,很快就能好。”
伤兵疼得快要跳起来,用力咬住带来的木头,含糊的说道:“跟我说说话吧!”
想着别的事,就不觉得那么疼了。
家属猜到了他的意思,“当家的伤好了,你要好好吃饭,养好身体。孩子和我不能没有你!”
伤兵的脸涨得通红,瞥了家属一眼,心说这么多人,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家属一把抓住他没受伤的手臂,脑袋靠了上去,“我喜欢我家男人,有什么好丢人的!”
伤兵的脸更红了,用力想要抽回收,担心动作大了扯到伤口,只能忍着。
等到伤口处理好,他瞪着家属,家属呵呵笑了两声,“这不是为了你嘛!”
家属端着汤药,非要一口一口的喂完了,才扶着伤兵离开。
赵承轩盯着她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到了晌午,药铺里的人满为患。
厨娘忙着碾药。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曲牛一肚子怨气,啪的一声把笔拍在桌子上,“谁去做饭?”
厨娘吓了一跳,慌乱的整理下衣裳,“瞧我忘了做饭,我这就去!”
曲牛瞅了内室的方向一眼,“现在做什么时候能吃上,你去找夏大夫,让她差个人去买,我想要吃鱼了。”
听到这话,厨娘有些为难,“曲大夫,夏大夫忙着。”
曲牛:“快去吧!内室里好几个人。外边抽不出人手来。”
厨娘只好进去小声问道:“夏大夫,你这里能空出人手吗?”
夏念念清理伤口的东西没停,“怎么了?”
厨娘松了口气,“没做饭,曲大夫说让去买!”
她扫了一眼,内室中的三人,夏大夫那一手刀谁也替代不了。
孙氏在帮着缠纱布,那个贵气的男人抱着脏污的床单放进木盆里。
夏念念:“你去买个饭!”
听到这句话,赵承轩就知道念儿是在跟他说话,嘴角上扬转身问道:“你想要吃什么?”
夏念念:“挑一些现成的买吧!我饿了!”
赵承轩带着笑意:“好!”
他大步朝着外边走去,门口等着的暮天见到了世子,眼睛都瞪大了。
穿着粗布麻衣,手中端着个木盆,里面白色床单染了血污。
世子什么时候做过这种粗活?
他忍受得了,这衣裳扎人吗?
暮天快步走过来,抢走了世子手中的木盆,“属下去做!”
赵承轩把木盆夺了过来,“你去酒楼跑一趟,买一些食物回来,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