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沉寂，一时喧闹。

——奇怪的直播间。

荧屏里白衍左右闪避，忽然一股血柱从他心口处喷涌而出。白衍愣了一下，随后被怪物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咳…”他捂住心口，血就从口中溢出。

“小废物，没那个能力英雄救美就滚开。”

一道人影从半空中落下，双脚稳稳地落在地面。风将面前人的发丝吹起，露出一张少女的侧脸。

硫磺淡淡的黄色被黑紫色毒雾瞬间遮蔽。

“捂着鼻子缩进角落里去，别妨碍到我输出。”她手中烧瓶圆滚滚的瓶身此时里盛放着正在咕噜噜冒泡的黑色液体。蒸腾的黑雾弥漫，如同触手一般卷住怪物巨大的身躯。

少女一手握着硫磺，一手夹着三根试管。待怪物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她把手里一把硫磺全丢进了怪物嘴里。

刺激性的味道充斥着怪物的口腔。

怪物被周围的毒雾腐蚀，加上喉咙里不断有硫磺刺激，疼的嘶吼起来。

血肉横飞，怪物裸露的骨骼出现了一个个窟窿。

她看准时机，把手中整瓶毒药泼了出去。

淋在它身上，怪物庞大的身躯重重倒下。

“砰——”

尘灰四起，一切归于沉静。

站在水潭上的白衍默默竖起大拇指。

“怎么样，姐姐刚才那波操作帅不帅？”少女拍拍灰，一撩齐肩的红色隐藏染短发，手里的药瓶叮当直响。

白衍看着面前这个前几分钟还是弱小可怜小女孩模样的少女。

盯了几分钟，他发现少女居然是认真发问，便幽幽回答道：“嗯嗯嗯，好帅好厉害。”

“这就对啦，我也觉得我好帅～”少女笑语盈盈地给白衍递去一瓶解药，“谢谢你了小废物，下次再这么阴阳怪气我，我就把你的嘴捂上然后给你鼻子里灌氢氧化钠。”

她在潭水中洗了洗刚刚盛放毒药的试管和放硫磺的广口瓶。奇怪的是，那些毒药和试剂溶在水里，转瞬间却不见了踪影。

白衍接过药，一仰头灌了满满一瓶药汁，随后坐在谭边的地上休息。

被怪物贯穿的痛楚渐渐消失了。

“你攻击力少得可怜，我的朋友，打A级怪物就跟给它刮痧一样。”少女靠在墙边双臂抱怀，从系统背包里取了一颗泡泡糖在嘴里嚼着，“而且你没有技能，纯靠匕首怎么突破它的防御？”

白衍长叹一声：“谁让系统不给呢…”

“你是新人，怎么会有技能？没有看过小说吗，哪个角色是开篇就有强技能的啊？”少女白了他一眼。

“…的确不怎么看小说。”

“建议多看，读书使人进步懂吗？”少女静静看着他，“对了，我刚才放毒雾的时候，你躲在哪？”

白衍一本正经回答：“水上啊。”

“不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啊！你又不会水上漂…”少女忍不住吐槽。

“但是…我可能的确会。”

白衍轻轻踏上水面，水中光点跟随着他的脚步，层层涟漪。

——如同神话故事里的海妖塞壬。

“你……？”少女睁大双眼，“什么啊，你开挂了？”

“这个游戏怎么开挂……”

中央宣传屏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真·女巫忠实女观众：“女巫穿搭超美！女巫美貌第一！”

“家人们谁懂啊，屏幕上突然出现老婆了啊啊啊——！”

……很少用人声鼎沸形容游戏大厅。

系统可能这辈子都没想到小女巫开个技能换个装能引这么多流量。

“各位看论坛啊，论坛炸了！”有玩家急匆匆跑到大厅喊。

……于是爆炸从论坛延伸到了游戏大厅。

游戏论坛。

头条第一次挂上一条与黑桃无关的热搜。

#女巫不惜技能帮助新人

玩家A：“女巫第一次帮别人耶，不知道这个白衍和小女巫什么关系。”

玩家B：“好期待后期，我们小女巫一向白切黑！！！”

玩家C：“啊啊啊两位都好美！期待一波后续发展！”

玩家D：“那个…小女巫和这个什么白衍，可以磕cp吗？”

……

白衍坐在水边，看着自己逐渐火爆的直播间陷入沉思。

“我干了什么能火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