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姐姐的这般美貌,应该插在牛粪上,因为鲜花往往不属于赏花的人,而属于牛粪。”
轩辕萝笑了笑,“那以景哥哥的美貌,应配个什么样的姑娘?”
花相景看了一眼杜燕霄,“以我这一回眸一笑百媚死的容貌,应该没有哪个姑娘配得上。”
杜燕霄一听,没有哪个姑娘,这不就是说明花相景不喜欢女人;他看着花相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景哥哥,你可有心上人?”
“没有。”
“正好,我也没有。既然你救了我,我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
杜燕霄听后不乐,拉着花相景的手道:“师姐,他的意思是没有喜欢的女子,不代表他不喜欢男人。”
朴朝师有些看不下去,起身便道:“我吃好了;阿姐,我们出去走走。”
金余禾此时也不想再待下去,便应了一声,然后又站起来;朴朝师看见姜仲柏还坐着,就叫了他一声,姜仲柏起身也一同走了。
花相景挣开杜燕霄的手,“你们聊,我也去走走。”
眼看花相景就要走了,杜燕霄起身,“相景……”
话还没说出口,只听轩辕萝道:“师弟,你看吧,他都不理你了。”
“闭嘴。”
杜燕霄说罢便追向花相景,轩辕萝在远地看着长长呼出一口气,一个连自己姐姐的名字都不愿说起,一个坐在原地当大爷,什么事也不做;她不知道花相景是什么样的人,但他周围的人是什么样,他也极有可能是那样,她不想让自己的师弟与这种人在一起。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跑过来,“三小宫主!三小宫主呢?”
“他现在有事,你说吧,发生了什么?”
“莫掌门,到城门口了。”
轩辕萝找到花相景的时候,他正被杜燕霄压在树上。
花相景道:“你来做什么?”
轩辕萝弱无其事的回复道:“来找你,有事商量。”
花相景也没有去管杜燕霄,就和轩辕萝走到一边,“景哥哥,莫山亦到城门口了。”
此时花相景看向杜燕霄骂着,“杜燕霄!你这王八羔子发了疯就出来恶心人,要不要脸啊你!”
原来是杜燕霄暗中给莫山亦通风报信,杜燕霄没想到花相景会生气,这刚要到嘴边的肉,被自己这么一搅,就没了;他怕以后花相景不给他机会了。
这两人在一边吵了一会儿,花相景就让轩辕萝把杜燕霄捆上,轩辕萝便用蜘蛛丝将杜燕霄捆上,然后就跟着花相景到了城门口。
“轩辕萝是我们尖山派的人,还请谷主和阁主给个面子。”
莫山亦在城门口喊着,朴朝师在城墙上道:“莫掌门,这是武林盟主的地盘,你们尖山派出了孽徒,还找到这了;你胆子不小啊。”
“阁主,你又不是迎宗宫的人,没资格说话。”
姜仲柏道:“虽然我们不是迎宗宫的人,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们不得不差手。”
“藏了我的人还跟我讲道理,天理何在?”
“我若不开城门,难不成你还要攻城?”
“我要公告天下,你们荣耀城藏污落诟!”
这时花相景来了,他对姜朴二人道:“前辈,人是我带回来的,应由我来管。”
他又对着莫山亦道:“我乃迎宗宫三宫主之子,也是武林盟主之徒,尔等安胆造次。”
“三小宫主,还请你交出轩辕萝。”
“轩辕萝乃是迎宗宫二宫主之女,也就是迎宗宫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向我要人?”
“既然三小宫主不放人,就休怪老夫剑下无情。”
说罢便拔出剑,花相景就从城墙上跳了下来,甩出水袖,莫山亦一脚跃起,向花相景刺去;花相景来了个蝎子摆尾,又扔出花瓣,莫山亦用剑把花瓣挡住,花相景又用水袖甩出一团火,莫山亦一闪,躲了过去。
花相景飞了起来,又一甩水袖,这一甩火中带着花瓣,莫山亦又一闪,随后又飞了起来向花相景刺去;花相景把水袖一收,向莫山亦打出一掌,莫山亦也打出一掌,顿时就火花四溅,花相景就趁这个时刻向莫山亦甩出花瓣,莫山亦还没反应,就被划了几条口子。
他又向花相景打出一掌,花相景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接着又打出带火的一掌,莫山亦一跃,向花相景连续打了几掌,花相景也连续打了几掌,然后甩出水袖,莫山亦措闪不及,被打了个正着,这一打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震碎。
莫山亦吐出一口鲜血,“三小宫主,你莫不是想灭了尖山浱?”
“不是我要灭尖山派,而是你自己。轩辕萝本就是迎宗宫的人,你来抓迎宗宫的人就是不给武林盟主面子。”
莫山亦被几个弟子搀扶着,“今日就作罢;但杜燕霄是尖山派的人,还请三小宫主把他放了。”
花相景没说话,沉默几许后又道:“把人带过来。”
便有几个人将杜燕霄带了过来,轩辕萝走去用手指甲在蜘蛛丝上划了一下,蜘蛛丝就断了;杜燕霄看也没看莫山亦一眼,连忙跑到花相景身边。
“相景,我师父伤着你没?”
莫山亦此时面目纽曲,“你这孽徒!看清楚到底是谁伤谁!”
杜燕霄这时才看见莫山亦浑身是血,一惊,一脸不至信地又看向花相景。
“回你师父那边去。”
杜燕霄抓住他的手,一拉便抱住了花相景,“相景,我错了,我不想离开你。”
莫山亦气得鼻子都歪了,对杜燕霄道:“你不要被美色所迷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快回来。”
花相景挣开杜燕霄的手,向城内走去,杜燕霄转过身看向莫山亦,“师父,您的大恩大德只有来世再报。”
说罢便也走向城内,莫山亦气得吐了口血,“真是师门不幸,出了两个孽徒!”